聂母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看也像。”
门被推开,聂母和聂霜儿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了进来。
聂霜儿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虽然还是那副大小姐的骄矜模样,但态度明显好了许多。
她走到病床边,看着司缇,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这次……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你个人情。”
许是聂大小姐鲜少有说这种“肉麻话”的时候,她说完,就不自在地摆弄起自己的裙摆,眼神飘忽,脸颊泛红。
聂母则比她圆滑得多。
她拉着司缇的手,一脸感激地说了一堆好话,感谢司缇在危难时刻救了聂霜儿,说聂家记着她这份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司缇靠在床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客气地点头:“没关系,应该的。”
聂母又笑着说:“霜儿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没什么朋友。我看她跟你挺投缘的,以后你们多走动走动,做个伴儿。”
司缇面上笑盈盈,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谁要跟她做朋友。
病房里一时热闹非凡。
司母和聂母说着客套话,蒋母在旁边附和,蒋政南忙着给司缇剥橘子,聂霜儿则坐在一旁,别扭地摆弄着带来的糕点盒子。
司缇被围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按了按太阳穴,最后还是找借口上厕所,才溜出了病房。
她从病房溜出来,沿着走廊慢慢地走,想下去转转。
走到拐角的楼梯间时,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啧,干嘛?”司缇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她抬起头看清了拽她的人。
***在楼梯间的阴影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宇间那股压抑的怒火,却像是随时会爆发出来。
他攥着司缇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轻点,”司缇抱怨道,试图挣开他的手,“我背上还有伤呢。”
聂赫安听见她喊疼,那股火气降下去了一些,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但他依旧板着脸,声音冰冷:“你什么意思啊?”
他盯着司缇,像是要把她看穿:“名字挺多的啊?一会乔伊,一会司淼的。怎么,你在街道办工作呢?天天给自己开假证?”
司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我怎么了?当演员不能有个艺名吗?乔伊是我的艺名,怎么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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