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蹲下来,看着那张脸,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异样,他抬手粗鲁地抹掉孩子脸上的泪,语气依旧生硬,像在教训自己的兵。
“就这点出息?堂堂陆家长孙,让人欺负成这样?”
“不许哭!”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你妈最讨厌爱哭的孩子了。”
陆漾怔住,抬起泪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知道我妈妈?”
聂赫安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回应,只是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几张,把一沓大团结塞进男孩的口袋里。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嘴脸:“走走走!别在这碍眼!”
陆漾被吓得一哆嗦,他抽噎着爬起来,看了男人两眼,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钱,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往巷子外面走去。
走到巷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男人背对着他,陆漾收回目光,攥紧口袋里的钱跑远了。
聂赫安站在巷子里,看着男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里都是寒意。
“聂含章要是知道她拼死护住的儿子被欺负成这样,”他低声喃喃,“肯定会杀了陆家人吧。”
***在那里,久久没有动。
……
御汤山,别墅小楼里,刚刚送走了一位客人。
秦霄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转着一只酒杯,额头的疤痕在灯光下格外狰狞,给他添了几分阴鸷。
周处灿坐在对面看着男人这副模样,心里暗暗思忖,刚刚那个来秦家拜访的男人,似乎是前日子跟司家树敌的一位。
而司家背后,还有聂家。
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站队。
秦霄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酒柜前,他挑起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又放下,换了一瓶白的。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些老东西,真是够乱的……”
男人因为上次的演练,雷区出了那样一件大事,伤了不该伤的人,各方势力,恨不得都被他得罪透了。
秦父为了平息这件事,让上面降了他的职,还停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周处灿眼睁睁看着男人越来越颓废,不知道发什么疯,还跑去过中医院几次,拿了一大包药材回来,也没见他吃过几次。
不过现下倒是有了精神,与其说是找到事做了,不如说是男人又在密谋着什么坏事。
秦霄倒了两杯酒,端过来,他递给周处灿一杯,自己拿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