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吕牧之说道:“夏国作为一个被侵略的国家,我作为一个抗日将领,声援同样抵抗侵略的戴高乐将军,实际上并无不妥。”
“同样,我也是在告诉老头子,欠法国的钱,我是不会还的,他要是承认维希法国这个伪政府的话,到时候人家过来要钱,他自己还。”
吕牧之的算盘是,自由法国是一个流亡政府,连办公地点都是向英国人借的。
吕牧之大可以拍着胸脯说:‘钱我先保管着呢,等你们自由法国哪天复国了,我一定连本带利奉还。’
可维希法国可不一样,这个国家虽然是伪政权,但同样获得了不少国家承认,夏国要是承认了这个国家,那不还钱岂不是说不过去?
反正能赖就赖。
丘青全讲起最近夏国周边的形势:“吕长官,有个问题,虽然维希政府被您定性为伪政府,但法国的大部分殖民地都宣布效忠维希政府。”
“更棘手的是,离我们最近的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效忠于维希政府,在日军的压力下,他们已经关闭了滇越和桂越两条铁路,我们从国外进口的物资,很多都是从这两条铁路转运回国的。”
张飞接口道:“我们的沿海港口现在被日海军封锁得死死的,这两条铁路一断,咱们的物资进口就只剩西北通道和西南的滇缅公路了。”
吕牧之分析道:“日军在战场上正面打不过咱们,就开始搞国际封锁。”
“他们现在夏国境内采取收缩防御,把陆军缩回沿海沿江的坚固工事里,利用海军优势维持沦陷区的驻军统治。”
“在夏国境外大搞封锁,切断国际补给线。”
“这是想坐等我们因为缺乏物资,从内部自行崩溃。”
张飞挥了挥拳头:“我们有自产的兵工体系,虽然产量受影响,但还不至于被憋死。”
吕牧之摇了摇头,神色严峻:“不,你太乐观了,核心问题是油料。”
“西南虽然有油气资源,但是开采难度太大,玉门油田虽然早就投产,但开采量有限,无法完全供应我军需求。”
“我军的油料,相当一部分需要从米国和印尼进口,这些东西全是走滇缅公路、滇越铁路、桂越铁路运回来的。”
丘青全点头称是:“虽说吕长官提前囤了一年的油料,但要是补给线全被掐断了,咱们的机械化优势就会失去。”
“英国人正在和汉斯开战,无暇东顾,面对日军的压力,他们很可能会对日本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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