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兰西魂在伦敦,在戴高乐将军那里,我决定投身自由法国运动。”
“在前往英国的路上,我听说了吕将军对维希政府以及汉斯辣脆的抨击,特意来到夏国向吕将军致谢!”
“同为被侵略的国家,我恳请夏国能承认自由法国!”
何英钦听完,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吕牧之。
何英钦此行的策略是,只带耳朵和眼睛,尽量不开口。
毕竟上次老头子被吕牧之骂得找不着北,何英钦可不想在外国友人面前出丑。
吕牧之也不说话,对着何英钦说道:“何长官,你代表中央,中央什么意见呢?”
何英钦见状,只能开口,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卡特里将军,您的爱国热忱令人敬佩,但外交是极其严肃的。”
“法国已经向汉斯投降,目前米国和苏联都承认维希政府,众所周知,维希法国在法理上是经过国会选举的合法政府,如果我们夏国贸然承认海外流亡的自由法国,在国际上会显得非常孤立。”
何英钦的意思很明确:法国政府已经投降了,大家都认程序合法的傀儡维希政府,少有人承认流亡在外的自由法国,我们也不好当这个出头鸟。
吕牧之听完后,明白了老头子的意思,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卡特里将军,我有三个问题,请务必正面回答。”
“第一,我青年军之前向法国借的大笔贷款,债权人到底算谁的?是自由法国,还是维希法国?”
“第二,自由法国是否依然主张法属印度支那的绝对主权?你们如何看待印度支那殖民土地上,那些投靠维希政府、帮助日军侵略夏国的法军?他们是战友,还是叛军?”
“第三,如果夏国为了保障补给线和国家安全,不得不对法属印度支那采取必要的军事行动,不可避免地击毙了殖民地上的法军,自由法国的态度是什么?”
这三个问题一出,会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何英钦的心怦怦直跳,这玩得实在太大了!
卡特里上将也愣住了,他本以为这是一场关于正义与同情的政治声援,没想到吕牧之开口就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他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作为治理殖民地的总督,他很快就明白了吕牧之的逻辑。
滇越铁路、桂越铁路被切断,滇缅公路也即将被日军威胁关闭。
吕牧之忍不住了,想要出兵保住这些国际物资运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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