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是啊。”江耀说话间,眼里满是心疼看向了许长夏,道:“女儿贴心,儿子调皮,光是生下来就让夏夏废了这么大劲,可见是个不省心的,长大了少不了要让夏夏操心。”
“脾气像你就不会。”许长夏努力朝他笑了笑,道。
“好歹是母子平安了,以后是什么样子,那都是以后的事儿。”许芳菲先盛了半碗粥递过来。
江耀随即接过了,道:“我来喂。”
许长夏吃了几口,累得厉害,道:“我想先睡一会儿。”
“好。”江耀将碗放到了一旁,随即将孩子抱给了许芳菲,道:“妈,你先把孩子抱到隔壁去吧,让夏夏安生睡一会儿。”
许芳菲忍不住撇着嘴角摇了摇头,旁人都是宝贝儿子,江耀倒是好,这儿子跟老婆比起来,倒像是多余的麻烦似的。
许长夏已经累到眼皮子睁不开了,只听到他们说话,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睡吧,我去翻会儿字典,给儿子起几个好名字,等你醒了给你挑一挑。”江耀起身给许长夏掖了下被角,柔声道。
许长夏挣扎着睁开眼,朝江耀低声道:“就叫江昭吧,‘肯春受谢,白日昭只’的昭,刚好,他生出来的时候,外面天亮放晴了。”
昭有光明的意思,恰好是对上了。
江耀默默念了几遍“江昭”,点头道:“好听,好寓意,那就叫江昭。”
许长夏又听江耀念了两遍江昭的名字,迷迷糊糊间,便睡了过去。
外面灿阳照进了屋里,江耀盯着许长夏白到几近透明的小脸,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
刚好抬头的时候,和门外正好准备推门进来的陈砚川对上了视线。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砚川又看向床上已经睡熟的许长夏,示意江耀出来说话。
江耀放轻手脚走了出去,反手掩上门,才朝陈砚川低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陈砚川这几天在北城开会,听说许长夏难产,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看到许长夏好好的,他才放了心。
“染染听说夏夏难产,叫我替她过来看一眼,今天她是最后一场表演,等到结束了才能赶过来。”陈砚川轻声回道:“不然咱们都不放心。”
如今,陈砚川已经能坦坦荡荡地说出对许长夏的关切。
江耀忍不住笑着接过了他手上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行李包,道:“让舅妈担心了,待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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