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皇后娘娘的来意,老身已猜出七八分。”谢老夫人让侍女奉茶,“娘娘可知,老身年少时也曾梦想开办学堂,教授女弟子?”
毛草灵眼睛一亮:“愿闻其详。”
“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事了。”老人目光悠远,“老身父亲是私塾先生,我自幼随兄读书,自以为才学不输男子。及笄后想开女子学堂,却遭全族反对,连定下的亲事都因此告吹。”
她轻叹一声:“后来嫁入谢家,相夫教子,此生也就如此了。但心中那点念想,从未真正熄灭。如今娘娘以皇后之尊行此事,老身佩服。”
“那老夫人可愿出任山长?不需日日到院,只需挂名,偶尔来讲学即可。”
谢老夫人沉默良久,缓缓道:“老身若只挂虚名,对书院无益。这样吧,每月初一、十五,老身到书院授课两日,教授经史与女德——不过,是老身理解的女德,不是那些腐儒口中的女德。”
毛草灵大喜过望:“多谢老夫人!”
“且慢谢。”老夫人正色道,“老身有三个条件。第一,书院须重品德修养,不可只教技艺不教做人。第二,学生需签‘修业誓约’,保证所学用于正途。第三,三年后,老身要看到实际成效——至少要有十名学生学有所成,证明女子读书确有益处。”
“这是自然!”毛草灵郑重应允。
有了谢老夫人的支持,凤仪书院的处境大为改善。不少原本观望的世家,听说老夫人出任山长,态度立刻转变,甚至主动送族中女子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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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真正的考验在一个月后到来。
那日毛草灵正在书院查看新建的医药常识教室,忽然兰儿急匆匆跑来:“娘娘,不好了!书院...书院有学生出事了!”
毛草灵心头一紧:“怎么回事?”
“学生林秀儿,就是那个豆腐坊的女儿,她...她昨日回家后,被父亲锁在房里,说是已经许了人家,不准她再来书院了!”
“许了人家?她才十四岁!”毛草灵皱眉,“对方是什么人?”
“听说是城西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要做第七房妾室...”兰儿声音渐低,“秀儿抵死不从,今早试图翻窗逃跑,摔伤了腿。她父亲扬言,若书院再敢收她,就要到衙门告状,说书院蛊惑良家女子违背父命。”
毛草灵勃然大怒:“荒唐!简直荒唐!”
她立即起驾前往林家。那是一个狭窄的巷子,低矮的土坯房前围满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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