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接过略扫了一眼,上面列着绸缎、药材、山珍、御赐点心等物,丰厚且体面,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福晋费心了,很是周全。
妾身代爹娘谢过福晋。” 姜瑶笑着真心道谢。
“应该的。”
乌拉那拉氏笑着点点头,“东西都已备齐,妹妹明日回去时,带上便是。”
正事说完,姜瑶便准备告辞。
她与乌拉那拉氏虽同在府中三年,但除了每年这次“请假”和必要的请安以及过节时的场面,私下并无太多交集,实在没什么家常可聊。
恰在此时,春杏又进来禀报,说外院有管事求见福晋,似是府里下人分例之事。
姜瑶顺势起身:“福晋既有事忙,妾身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乌拉那拉氏也未多留,温言道:“妹妹慢走,明日路上小心。”
看着姜瑶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披上那件耀眼的白狐披风消失在门帘后,乌拉那拉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与姜氏和其爹娘之间那种纯粹简单的亲情与牵挂相比,她和乌拉那拉府、和亲生母亲瓜尔佳氏之间的关系,却掺杂了太多家族利益、责任与无奈。
想到额娘这些时日一次比一次急切的催促,甚至隐隐带着的埋怨和压力,她就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她既痛恨娘家兄弟不争气与短视,能力平庸却总想走捷径,甚至胆大妄为!
又无可奈何,血脉亲情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现实捆绑着她,让她无法置身事外。
明明都知道四爷最是厌恶贪腐营私,他们却敢私下收受下面人“孝敬”的银子,试图为某个试图在赈灾物资上动手脚的粮商“保驾护航”!
所幸四爷赈灾时,行事果决,还有姜氏剿匪的震慑,粮商不敢犯险,未能成事。
否则……
否则别说如今还想求娶大格格,她连在四爷面前为娘家说一句完整话的底气都不会有!
“福晋,您歇歇吧!
太医叮嘱过,您这头风之症最忌劳神。”苏嬷嬷心疼地递上一盏温热的安神茶,心里也埋怨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福晋。
以前福晋提要把大格格嫁过去一事,老夫人还担心,大格格的身份不好管教,不情不愿。
如今,王爷深受皇上看重,这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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