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存在感鲜明得惊人。
而她凑近时,那股清冽中带着暖甜的特有香气,再次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比夜风更固执地钻入他的呼吸。
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和立刻挥开,玄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心底翻腾的羞恼和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滞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应。
本能驱使他应该立刻狠狠挥开这只胆大包天的手,甚至给她点颜色看看,但本体沉睡前的叮嘱“不要欺负她”,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蓄势待发的力道硬生生压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猛地一偏头,挣脱了她的钳制。
用的力气比预想中要小得多,与其说是甩开,不如说更像是……带点仓促的躲避。
他迅速站起身,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间已恢复了平日大半的慵懒姿态,只是耳根那抹未完全褪去的红,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方才的波澜。
他站直身体,垂眸,用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目光,深深地看了芷雾一眼。
那眼神里有残留的恼意,有未散的古怪。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绷紧了线条优美的下颌,一言不发,转身,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几乎是有些仓促地消失在了通往客舱的通道入口。
留下芷雾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对着他迅速离去的背影,缓缓眨了眨眼,脸上得意的笑容渐渐凝固,转而化作全然的莫名其妙。
“他这又犯什么病?” 芷雾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和紧绷的触感。
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狐疑,小声嘀咕,“被我气傻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于玄冥今日格外反常,神经兮兮。
自甲板上诡异的一幕后,飞舟内的气氛彻底跌入了冰点。
无论芷雾是明嘲暗讽,指桑骂槐,还是故意弄出些动静,玄冥一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目不斜视,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几次三番,拳头都像打在了软绵绵的云絮里,芷雾得不到半点回应,也渐渐觉得无趣,甚至有些憋闷。
这种诡异的冷战状态,一直持续到飞舟抵达中洲边境,与天衍宗派来接应的人汇合。
汇合地点在一处名为迎仙坪的宽敞白玉石台上,位于天衍宗外围山脉。
台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候,皆是天衍宗内门弟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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