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直接去了县公安局。
接待她的是个年轻民警,听了情况后皱眉:“纵火案?哪个大队的?”
“南山大队。”
“昨天报上来的那个?”民警翻了翻记录本,“已经立案了,刑侦队的同志今天上午下去了,你是当事人?”
“我是试验田的负责人。”
民警打量了她一番:“那你得去南山公社派出所,案子归他们管。”
林夏正要走,一个中年警察从里屋走出来。
“等等。”他叫住林夏,“你是林夏同志?”
“我是。”
“我是刑侦队的王队长。”中年警察伸出手,“林老打过电话,走,我开车送你去南山。”
警用吉普车在土路上飞驰,王队长话不多,但说的话实在。
“火是昨天后半夜起的,有人泼了柴油,点了就跑。还好你们大队组织人救火及时,只烧了半亩,大部分苗子保住了。”
林夏心里一松。
“有线索吗?”
“有。”王队长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枚铜纽扣,和上次林建军破坏试验田时掉的那枚一模一样。
“这扣子……”
“是你大哥林建军的。”王队长说,“我们早上去你家,你大哥说他的衣服昨天晾在外面,扣子被人剪了。”
栽赃。
林夏瞬间明白了,对方用同样的手法,想让她以为又是林建军干的,把水搅浑。
“我大哥没这个胆子。”她说,“上次他被罚扫大街,三个月还没扫完,不敢再犯。”
“我们也这么想。”王队长点头,“所以,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但问题是,谁既能拿到林建军的扣子,又能搞到柴油?”
柴油在七十年代是管制物资,普通社员根本弄不到。
车子开进南山大队时,天已经擦黑。试验田边上围了不少人,现场拉着警戒线。被烧毁的半亩地一片焦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陈建国蹲在地头,眼睛通红,见到林夏,他腾地站起来。
“夏丫头!你回来了!”他声音沙哑,“我对不起你,没看好……”
“陈叔,不怪你。”林夏打断他,“损失大吗?”
“半亩柴胡全毁了,旁边的黄芪烧了一部分。算下来,大概损失四五十块钱。”陈建国抹了把脸,“钱还是小事,这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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