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而患上重病,命运在这一刻朝着这位曾经的富家少爷抛出一枚反面的硬币。
厄运从此降临到富贵身上,先是他自己被抓去当兵,好不容易逃回来后,发现母亲不但去世,自己的女儿因为没钱治病,成了哑巴。
此后,悲剧接连降临,儿子有庆为救县长夫人,被抽血过量而死,女儿在产后因大出血去世。
妻子患上软骨病,多年后也撒手人寰。
女婿在工地干活时意外被水泥板砸死。
最后,连唯一的外孙因吃豆子过量噎死。
故事看到这里,刘易山心底浓浓的悲惨之意再也压不住,喷涌而出,
“砰”的一声,他握紧拳头重重拍在桌上。
这不是生气,是对命运一遍遍欺负人,所发出的愤懑!
这一声响把办公室其他人都惊着了。
有人好笑道:“小刘,看个稿子而已,至于吗。”
也有人揶揄道:“小刘还是太年轻了,哪怕写的不好,也犯不着上火撒,多看看就习惯了。”
刘易山顾不上同事们的打趣,强迫着心绪,继续看了下去。
直到看到最后一個字,他才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似的,长长吐了口憋在胸口的气。
闭上眼琢磨了会儿,越想越觉得这稿子不一般。
那种史诗般的厚重感,沉甸甸的压在心头,让他忍不住颤栗,抚摸在手稿上的手指也抑不住的微微抖动。
编辑室本就不大,中间用书架和文件柜隔开办公区与资料区,也就没有所谓的格外办公间。
刘易山的神态早就被人察觉不同,王明钏作为杂志社主任,也是刘易山的直系领导,
他对刘易山还是了解的,虽年轻,性格比较沉稳,见他如此激动,于是开口问道:
“易山,可是遇到什么好的文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这也是《长江文艺》的一大特点,因为地方小,大家平时都在一块工作,所以遇到好的文章都围坐在一起商谈。
“主任....”
刘易山深吸一口气,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认真,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在喉咙深处挤出来那般:
“主任,我,我,您还是自己看吧,我不晓得么样说才好....”
他觉得自己无论用什么话来点评这部小说,也无法表达此刻内心的感受。
“嚯!”
办公室里的编辑们都抬头看过来,连正商量下一期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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