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你老娘。”
“那您也要讲道理撒,去隔壁院耍的事,您上次已经打过我,怎么还拉出来说。”
“讲道理是吧,行,那我今天跟你讲道理,你卖汽水瓶的钱呢?”
“什么卖汽水瓶子,上次不是给您了。”听到钱的事,陈晴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林秀梅冷冷道:“别跟我装傻,你这段时间没少从你哥那儿混汽水喝,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偷偷把瓶子藏在春霞屋里。”
陈晴一听顿时傻眼了,心想,这事妈妈怎么知道的?
林秀梅继续冷声道:“装,又跟我装这套是吧,还有上周,我让你去打酱油,给了你2毛,剩下的钱呢,都拿出来.....”
林秀梅同志平时很好说话,一旦惹毛了,什么旧账都翻出来。
这也是陈凌一回来果断回房,不上去招惹的原因。
阿巴阿巴....陈晴直接低下头装聋作哑的抠手指甲。
拿出来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在埃顿打。
陈凌在房间听到母亲在骂小妹,非但不出去相劝,心里还暗自偷笑。
小晴还是太小,经验不足。
这种时候,还傻乎乎的坐在边上。
为了不让自己良心愧疚,陈凌强迫自己把心思放在下一部小说的选择上。
下午因为一群孩童,他想起鲁迅的散文。
这才让他起了写散文的念头。
看着纸上预备的四部小说,《红高粱家族》《妻妾成群》《平凡的世界》《高山下的花环》
陈凌想了想,在后面加了散文《文化苦旅》作为最后的备选。
《红高粱家族》算不上莫言作品里最优秀的,但却是他小说里尺度最小的。
这里的尺度是相对现在这个时期,思想解冻与意识形态规范并存,核心内容依旧围绕着“二为”,既突破极端禁锢,又存在明确的意识形态边界。
借用巴金先生去年在大会上一句话说:“文艺界的春天要到来了。”
他讲春天要到来了,而不是说已经是春天。
可以理解为,现在所处的阶段才刚刚开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春风化雪也非一日之功。
思想的开放亦是如此。
而《红高粱家族》里,虽是以抗战为主线,但土匪余占鳌、酿酒坊主戴凤莲,他们的抗战不是响应号召,而是源于家族恩怨、个人尊严与原始正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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