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涂鸦。
另一摞就比较整洁。
两人一人拿起一份,只是轻瞟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陈凌投稿给《人民文学》的那篇小说。
原稿的复印件两人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所以张洸年瞅了几眼手中的原稿后,就放下了。
曹禺则坐在小板凳上,就着窗外的光看了起来。
陈凌很快就打着开水回来,手里还拎了一把椅子和两个干净的陶瓷杯。
“张先生请坐,抱歉,一时没准备,没啥好茶招待二位先生。”
陈凌将泡好的茶分别端给张洸年和曹禺。
曹禺接过茶杯低头一看,愣道:“这是三皮罐吧?”
陈凌点头笑道:“万先生好眼力,确实是三皮罐,不过我都是叫它花红茶。”
花红茶还有個雅称,名海棠。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它是海棠树的嫩叶叶经过加工制作而成,而非传统的茶叶。
茶汤清澈透亮,口感清香,带着一丝清甜,是鄂省普通人家夏季常备的消暑凉茶。
曹禺啜抿了一口,茶算不得很香,比不得他过往喝过的那些名贵茶叶,却有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
细细算起来,恍惚间,他发现自己上次喝三皮罐时,竟是四十年前的事。
他感慨道:“我记得是在1938年去的江城,参加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成立大会。后因一些事停留许久,好像也是个七月份,当时的条件很艰苦,只记得江城的夏天尤为酷热。”
“有一位老同志见我吃不下饭,端来一碗解暑汤,我才活过来。后来才知那是三皮罐茶,还是隔夜的。”
“离开江城时,那位老同志塞给了我一包,可惜中途遗失,此后经年再也没喝过三皮罐,不过这味道却怎么也忘不掉。”
白驹过隙,时代变迁,人的命运如一叶扁舟,他这位地地道道的鄂省潜江人,从出生到如今,竟从未踏足过老家潜江。
张洸年也跟着感慨,并委婉地劝着曹禺,可以借着这次潜江为他举办的著作陈列馆回乡一次。
曹禺微笑着摇头说自己爱人和女儿会代表他参加。
至于为何自己不参加,有身体健康缘故,也有其他原因。
陈凌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位老先生缅怀过去。
他重生前不比现在的曹禺年纪小,知道这个年纪的男人说过去,只是单纯的与同龄人忆往昔,而非说给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听。
所以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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