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马球赛,常宁伯夫人是想给次子相看,你们就是去做陪,也当放松放松。”
徐沛林应了下来。
两人在梁氏的院子没有留多久,梁氏还要礼佛,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沈婞容望着在前面两步距离的徐沛林,她想解释,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婆母催促她赶紧圆房生子。
“夫君……”
徐沛林的身形顿住,转身眸色微冷。
“明日打马球,守好你的本分。”
说罢,拂袖而去。
不过两息,她就已经看不见他的背影了。
明明前几日两人还能说笑,他散衙回家也会给她带南丰街的枣泥糕。
她颓丧地垂下了眼睑。
片刻后她想到明日同他一起赴宴,便又雀跃了起来。
次日,沈婞容看着素雪收拾出来的衣裳,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穿了一身不适合骑马的大袖衫。
发生了那事,他怕是厌恶她了,而她不会骑马,若是专程穿了骑马装,却没人教她,反而徒惹笑话。
收拾妥当,沈婞容没有听见隔壁的响动,出了大门,才见徐沛林的小厮观石已经在马车旁等着了。
沈婞容的脚步在马车前顿了一下,她捏紧袖口,才提着裙角上车。
车上徐沛林正在看书。
她在马车坐板一端坐下,想开口时又想到他昨日避之不及的模样,唇角嗫嚅了下后,还是闭上了嘴。
马车启程,车里除了偶尔的翻书声,只有轻浅的呼吸声。
沈婞容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
一身靛蓝锦袍,同色的发带束发,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淡雅如云,清隽舒朗。
一如初见。
三年前嫁入京城,并没有见过徐沛林。
他们的婚礼匆忙,新婚夜她枯坐了一夜,而他始终没有出现过,次日新人敬茶也被邱妈妈告知不用了,第三日,徐沛林就被调任出京。
彼时,刚过及笄的她梳起了妇人发髻,茫然地望着陌生的环境,她却连丈夫都没有见过。
直到去年中秋前,长孙周岁,婆母宴请宾客为孙儿添福。
她从未跟着婆母出门应酬,所以除了一些徐家的亲戚,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是徐府的三少夫人。
她路过前院时,被一喝醉的宾客拦住,竟还口出恶言,宾客的夫人寻过来误以为她是勾搭贵人的婢女。
她惶恐无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