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她回来了,“素雪说你买底纸去了,你还会装裱吗?”
沈婞容走到书桌前,与他并立而站,两人的手肘偶尔碰在一起,她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好不容稳了稳心神,才道,“是,跟祖父学的,他喜欢收藏书画,都是自己修缮装裱的。”
徐沛林笑了下,“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以后装裱交给你,岂不是还能剩下一笔银子。”
沈婞容看着他满脸的笑意,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也忍不住反问,“夫君就想着省钱,怎么不让我赚了这笔银子呢。”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从来没有对徐沛林说过这样的话,他怕是以为她疯了吧……
徐沛林先是一愣,随后温笑道,“也是,与其让外人赚了,还不如让夫人赚了。”
看着他的笑,她的心底忍不住泛起丝丝甜意。
春日的暖阳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影子依偎在一起,就好像真正的一对恩爱夫妻。
沈婞容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就是徐沛林的妻子,没有隔阂,还有说不完的共同话语。
她有点儿后悔这么快写完了,就应该慢慢写,两人也会有更多的相处。
想到这儿,她又生出了些惆怅。
这次过后,他还会不会来找她。
他说她的字好,日后她是不是可以以精进为由再去书房寻他。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之前。
不同的是,她能进他的书房了。
有时,她给他送些燕窝粥品,他也能和善地收下。
也终是让她这颗患得患失的心,有了安放之地。
到了五月,徐府接到了长公主府的两份请帖。
长公主寿辰,因徐沛林和长公主的长子是同窗好友,所以给徐沛林单独另下了一份帖子。
婆母梁氏看了眼已经六个月身孕的大儿媳,“大郎媳妇儿这胎的属相和长公主冲了,不能去。”
有规矩,未出世的孩子和寿星相冲,会抢了寿星的岁寿。
她又看了看沈婞容,私心里她是不愿沈氏去的,这个儿媳莫说给她争光,就是不丢她脸都是好的。
上次让她跟着去马场坐陪,这么简单的事,还闹出偷盗的事来。
长公主府可不比伯爵府,哪里容人胡闹的。
可大郎媳妇儿不能去,二郎媳妇儿不在京。
长公主府又单独给三郎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