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些小心思,别想作妖,也别指望还能凭个人喜恶任性妄为。
若是再挑出个不合宜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那后果,就不仅仅是你失去一个男人那么简单了。你如今,肩上担着的,可不止你一人。”
锦瑟语被父亲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那为何母亲身为家主,后院就只有您一位主君,没有其他妾室侧君?”
她印象中,父母感情甚笃,几乎形影不离。
主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眉梢微挑,方才的冷意瞬间被近乎嚣张的自信与傲然取代。
“为何?”他轻轻整理自己毫无褶皱的袖口,姿态优雅从容,陈述一个太阳东升西落般自然的真理。
“因为你父亲我,有钱,有权,有颜,更有能与你母亲比肩而立,共掌家族的实力与心智。
主君之位,非我莫属。
其他那些庸脂俗粉,或是别有用心的宵小之辈。”
他唇角勾起轻蔑弧度,“也配染指锦氏家主的内帷?连让你母亲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语气,谈论的不是可能的情敌,而是路边的尘埃。
“您说的有理。”锦瑟语嘴角抽搐。
她爹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行了,道理和旧事都听完了。”
主君有些倦怠,抬手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那姿态好看得像一幅画。
“下去吧,我乏了,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
锦瑟语被赶走。
她离开后不久,在仆从的引领下,温席司与清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温席司神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平静,只是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泄露他内心的波澜。
他走到亭外,对着主君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行了晚辈觐见长辈的大礼:“晚辈温席司,见过主君大人。”
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清沅则跟在他身后,步伐略显随意,长发在梧竹清辉下流淌着光泽。
他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看向亭中风华绝代的主君。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锦氏,自然从未见过主君。
然而,就在他目光触及主君的瞬间,对天地生灵本源气息的敏锐感知被触动。
他银蓝色的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变化,视线在主君周身内蕴磅礴的灵韵上停留了一瞬。
低沉而笃定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温席司行礼后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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