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如此勇猛,还敢持刀伤人。
三角眼汉子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喝道:“反了反了!竟敢持刀反抗张家的人,你小子是想死吗?”
沈砚手持长刀,刀尖指着三角眼汉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惧色:“张家的人,就能随意欺压百姓?就能强取豪夺?今日我便告诉你,这盐,你们拿不走,人,你们也带不走。若是再敢上前,休怪我刀下无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如同寒冬的冷风,吹得四人心中一寒。
沈砚的身上,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来的狠戾,那是常年欺压百姓的张奴们,从未见过的气势。他们平日里欺负的,都是手无寸铁、逆来顺受的百姓,哪里见过这样敢拔刀反抗、眼神里带着杀意的少年。
三个汉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惧意,没有人敢再上前。
三角眼汉子看着地上流血的手下,又看着沈砚手中的长刀,还有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心中暗暗盘算。他知道,今日若是硬拼,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吃大亏。这少年身手不错,又敢下死手,真要是逼急了,怕是会闹出人命。
想到这里,三角眼汉子脸上的狞笑渐渐收起,换成了一丝阴狠:“好,你小子有种!今日之事,老子记下了!我们走!”
说完,他狠狠瞪了沈砚一眼,示意手下扶起受伤的汉子,转身就往芦苇丛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你小子给我等着,张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芦苇丛中,赵老丈才长长舒了口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后怕:“小兄弟,你可真是太冲动了,张家的势力那么大,我们得罪了他们,日后可怎么活啊?”
沈砚收起长刀,扶着赵老丈坐下,沉声道:“赵老丈,这乱世之中,一味的退让,换不来安稳。他们今日能抢我们的盐,明日就能抢我们的粮食,后天就能把我们赶出李家村。唯有反抗,才能守住我们的东西,才能活下去。”
他的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
他知道,得罪张家,是迟早的事。张家把持着盐场,垄断着盐渔之利,他想要在青州立足,想要靠制盐捕鱼积累资本,就必然会与张家发生冲突。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
赵老丈叹了口气,看着锅里的盐晶,脸上露出无奈:“话虽如此,可张家的势力太大了,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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