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郡守府的议事厅内,气氛沉凝如冰。郡守刘弘端坐在主位,手中捏着一封弹劾信,眉头微蹙,目光扫过下方站着的张怀安与赵家家主赵伯涛,神色难辨喜怒。
厅下两侧,林墨代表林家立在一旁,身姿挺拔,面色平静,与张、赵二人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而沈砚,则以潍水联盟主事的身份,站在林墨身侧,一身粗布短打,虽衣着朴素,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面对郡守与青州两大士族家主,未有半分怯色。
此事源于张怀安与赵伯涛联名弹劾,状告潍水联盟私制贡品盐、私养重兵意图不轨,字字句句都往谋逆的罪名上靠,无非是想借郡守之手,打压联盟与林家。刘弘虽收了张家与赵家的好处,却也深知林家的势力,更看重潍水细盐带来的贡品利益,一时之间,倒也难以决断,索性传了林墨与沈砚前来,当堂对质。
“沈砚,张、赵二位家主弹劾你联盟私制贡品盐,私养重兵,可有此事?”刘弘放下弹劾信,声音不高,却带着郡守的威严。
沈砚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清朗:“回郡守大人,联盟制盐,乃是奉大人之命,为郡守府供应贡品盐,何来私制一说?大人亲定潍水细盐为青州贡品,联盟每月按时供应七百斤,皆有商行交割凭证,可随时查验。至于私养重兵,更是无稽之谈。联盟联防队仅有五百常备青壮,皆是潍水畔各村百姓,为守护家园、抵御山贼豪强而组建,平日除了操练,便是协助百姓耕种、护盐,从未有过越界之举。大人若不信,可派衙役前往潍水畔查验,联盟上下,皆可配合。”
说罢,沈砚抬手示意,身后的随从将一叠交割凭证呈了上去,竹简上清晰记录着每月贡品盐的交付数量、时间,还有周记商行的印章,一目了然。
刘弘翻看凭证,眉头渐渐舒展,这些凭证皆是真的,且贡品盐的供应从未延误,甚至还多送了两百斤,他心中对沈砚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张怀安见状,心中焦急,连忙上前:“郡守大人,他这是狡辩!五百青壮,配上铁甲弓箭,还有投石机,已然是一支私兵!潍水畔不过二十余村,何须如此多的人手护院?分明是心怀不轨,想要割据一方!”
“张大人此言差矣。”林墨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潍水畔此前遭张家欺压,山贼横行,盐路屡屡被劫,沈先生组建联防队,实乃为民之举。况且,联防队的装备,皆是联盟以盐利购置,并未动用官府分毫,也未侵扰百姓,何谈心怀不轨?张家此前垄断盐路,欺压百姓,私兵多达千人,倒是从未见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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