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告信掷于使者面前,冷声道:“郡守有令,凡青州士族,皆需出兵御敌,若张、赵两家敢抗命,便是与青州官府为敌,联军回师之日,必先清剿西盟。”
使者面色惨白,狼狈离去。沈砚知道,张、赵两家虽不敢明面抗命,却定然会在暗中使绊子,要么派老弱残兵充数,要么在联军中制造混乱,只是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唯有尽快整训联军,才能应对北部的危机。
七日后,沈砚率余下一千联防队北上,抵达平原县时,各州士族私兵已陆续集结。平原县的校场上,密密麻麻站着数千人,却队形散乱,衣着各异,陈家、韩家、吴家的私兵尚且整齐,西盟派来的私兵却个个面黄肌瘦,兵器也多是锈迹斑斑的刀枪,一看便是敷衍了事。
沈砚立于校场高台上,身着青州都尉官服,腰间佩刀,目光扫过台下的联军,沉声喝道:“今日尔等皆为青州联军,为守护青州百姓而战!自今日起,皆需遵守联军军纪,统一编制,统一操练,若有敢违抗军令、擅自离队、欺压百姓者,军法处置,立斩不赦!”
话音落,台下一片哗然,西盟的私兵中更是传出几声嗤笑,显然并未将沈砚的话放在眼中。沈砚目光一冷,抬手点向人群中一名嬉笑的西盟私兵:“此人违抗军令,喧哗闹事,拖下去,杖责二十!”
身旁的精锐联防队员立刻上前,将那名私兵拖下台,棍棒落下,惨叫声响彻校场,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再也无人敢肆意妄为。
随后,沈砚开始对联军进行整编,以联盟联防队为核心,将七千五百联军分为七营,每营一千人,由联盟的队正与士族中的得力将领共同统领,西盟的私兵被打散编入各营,由联防队将士监督操练。
操练从基础的队列开始,每日天不亮,校场上便响起整齐的脚步声,联防队的将士以身作则,手把手教士族私兵列阵、劈砍、射箭,沈砚则每日巡视各营,亲自纠正战术动作,对偷懒懈怠者严惩不贷。
士族私兵们起初多有抵触,却在联防队的严整军纪与强悍战力面前,渐渐收敛了傲气。尤其是看到联盟联防队的连弩齐射、投石机演练时,更是个个瞠目结舌,心中愈发敬畏。陈、韩、吴三家的私兵更是主动向联防队请教战阵之法,操练的热情日渐高涨。
整训的日子里,边境的斥候不断传回消息,公孙瓒的五千溃兵已占据了北部的河间县,四处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溃兵首领乃是公孙瓒的部将单经,此人骁勇善战,虽身陷绝境,却依旧悍不畏死,正四处收拢散兵,企图扩充实力,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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