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潍水入海口,寒风卷着水雾,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却挡不住琅琊水师营地里的火热气息。沈砚自江东返回青州后,第一件事便是亲临琅琊,督导水师操练,江东送来的百余名工匠已与青州工匠汇合,战船工坊的造船速度一日千里,新式战船下水的消息接连不断,周仓麾下的水师,也已扩编至八千之数,只是水师将士多是北方子弟,水性与水战技巧,仍需千锤百炼。
码头边,二十余艘新式战船列成战列阵,船帆鼓鼓,在江面上缓缓移动。周仓一身水师铠甲,立于主船船头,手中令旗挥舞,高声喝令着战船变换阵型。战船时而分作两翼,时而合为一字长蛇,动作虽已比往日熟练许多,却仍有几分滞涩,尤其是战船间的配合,远不及江东水师那般默契。
沈砚与韩暨立于码头的观水师台上,目光紧盯着江面上的战船,沈砚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栏,沉声道:“周仓将军练兵勤勉,只是水师成军时日尚短,将士们又多是北方人,水战终究是短板。江东水师能纵横长江,靠的不仅是战船精良,更是将士们自幼熟悉水性,阵型配合炉火纯青。我们的水师,要想在海路与江面之上与曹军、刘表水师抗衡,还需再加把劲。”
韩暨躬身道:“主公所言极是,属下已令工匠们按照江东图纸,打造了数十艘训练用的小战船,供将士们在浅水区练习水性与登船作战,同时也从江东请来十余名水师教头,专门教授水战技巧与阵型变换。假以时日,青州水师定能与江东水师比肩。”
沈砚点头,望向身旁的韩暨,眼中带着赞许:“此次江东之行,多亏了你提前安排工匠学习造船技艺,否则江东送来的图纸,也难以在短时间内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船。新式战船的防护与火力都远胜旧式战船,只是航速仍有提升空间,你可与江东工匠再商议,看看能否改良船帆与船桨的设计。”
“属下遵令。”韩暨应道,“江东工匠也提及,新式战船的船身过重,若能将船身的铁板换为锻钢,既能保证防护,又能减轻重量,只是锻钢的产量有限,难以大规模应用。属下已令冶铁工坊加紧研究锻钢之法,争取在来年开春前,实现锻钢量产。”
说话间,江面上的操练已至尾声,周仓率领战船缓缓靠岸,他纵身跳上码头,大步走到观水师台前,单膝跪地,抱拳道:“主公,属下操练不力,让主公见笑了。”
沈砚连忙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身上的水雾,温声道:“周仓将军不必自责,水师练兵本就非一日之功,你能在短短数月内,将八千水师将士训练得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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