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讽刺意味。
在他看来,有些事总归要使些手段。
谢惊澜这种默默守护的行为,无异于阴沟里的老鼠。
阴暗、卑微,又见不得光。
谢惊澜听懂了他话中意思,站起身,面向他问:“王爷位高权重,若夫人不爱您,您当真舍得用强制手段将她困在身边?”
闻言,萧令舟俊逸的眉拧起,尔后又展平:“本王与你和苏月卿不一样。”
他的卿卿不可能不爱他。
他们相知相许,她望着他时,眼里总是洋溢着热情和欢喜。
她逃跑,只是被他吓到,对他产生了误会而已。
等找到她,他会和她解释清楚。
心底这般想,他还是正面回答了谢惊澜的问题:“若喜欢,便是用强制手段又如何?”
他想到了姜虞曾经和他说过的话,照搬过来:“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尝过才知道。”
谢惊澜面露怔色:“感情之事,怎可强制?”
强制背后,不过是以爱的名义,对另一方实施情感操控与压迫。
迫使另一方不得不接受其所谓的“情感付出”。
这本质上就违背了平等尊重与自愿的情感原则。
他熟读圣贤书多年,恪守的是君子的光明坦荡,这等事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萧令舟似洞悉了他心中所想,了无生趣的转移话题:“你回去吧,回京之事容本王再考虑考虑。”
见他终于松口,谢惊澜悬着的心落下,激动道:“下官这就去加派人手寻找夫人!”
……
一个月后。
豫州城外土地破庙。
几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骂骂咧咧走进破庙。
领头乞丐走到躺在破草席上的男子面前。
“喂,死没死?没死的赶紧起来滚一边儿去,这位置老子要了。”
将人挤兑走,他裹紧身上又黑又臭的破衣裳,吩咐另外两人:“这狗老天真是越来越冷了,你们俩赶紧把火烧起来,煮点热汤。”
“好的大哥。”套了好几件辨不清原色破烂衣裳的姜虞应声。
她头发如杂草一样乱糟糟的,沾着泥屑与草梗,几缕碎发黏在蜡黄干瘦脸颊上,显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火光驱散了破庙里大半冷气。
被赶走蜷缩在角落的陆槐序虚弱的睁开眼。
看到三名乞丐喝着热汤吃着干饼,他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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