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爹在这异世活了二十多年,再丑陋的人心都见过。”
“这里,只有权力才能让人活的有尊严,有体面。”
他神情变的阴暗:“为救你娘,为了爹能名垂青史,你会理解爹的,对吗?”
“权力,尊严……”姜虞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痛楚与失望:“所以爹就可以牺牲我吗?”
“这不叫牺牲!”南元义加重语气:“这是权利的博弈,你我皆是局中棋子,要怪,就怪你嫁的人是摄政王!”
“我本不欲将你拉入局,也劝过你娘别认回你,是她执意不肯,铸就今日局面的,从来都不是我。”
“阿虞,从你与你娘相认那一刻开始,就该预料到有这一天,不是吗?”
汹涌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姜虞笑了:“是啊,我早该预料到的。”
“从知道你初次见我,假装不认我开始,我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是我天真的以为,你只是单纯有自己的苦衷才助纣为虐,现在想来,也并不尽然。”
望向南元义灯光中半明半暗的脸,她沙哑着声音说:“可是爹,你怎么就那么笃定,你拥护的人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南元义面露复杂之色,良久,他启唇,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不管谁输谁赢,都会有我想要的结果。”
姜虞心头微颤,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看不透他。
一名罩黑袍、戴银色面具的男子走进来,附在南元义耳边说了什么,他凝声道:“知道了。”
等人出去,南元义让画春将红裳捆起来,又叫来两名婢女将姜虞带走。
“我娘呢?”姜虞站在原地不动,大有他不说她就不走的意思。
“放心,你娘自有人照顾。”末了,南元义扫过她隆起腹部,添了一句:“你乖乖听话,爹不会让人伤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对此,姜虞只是冷笑了下。
知道摄政王府他的人进不去,就利用柳怜梦将她引到南家来,明摆着是要拿她威胁萧令舟,这还算不上伤害吗?
现在说这冠冕堂皇的话给谁看?
……
皇宫里,五步一禁军,空气寂静到令人压抑。
乾清宫殿外,除了萧令舟,所有大臣悉数跪着。
太医院的人进进出出,小皇帝情况如何无人可知。
萧令舟一身玄色蟒袍立在丹陛之上,身姿挺拔如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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