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投喂,一人一龟之间倒是培养出了一点感情。
但还不至于到了看不到她,墨团就不愿吃东西的地步。
指了指还在飘雪的天,苏月卿很是直白道:“它不愿吃东西可能是冬眠了。”
谢惊澜:“……”
自家夫人听不懂他的弦外音怎么办?
见他欲言又止,苏月卿脆声道:“放心,乌龟冬眠不吃东西能撑三到六个月,死不了。”
谢惊澜:“……”
“阿筠,我的意思是——”
他话未说完,吴严大步流星而来:“大人,宫里传来消息,人抓到了!”
“你有事要忙就赶紧去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苏月卿摆摆手。
她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意思,只是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她实在无心和他腻歪。
正事紧要,谢惊澜走前不忘趁机亲她一口,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其实是我想夫人了,今晚我会早点回家,夫人应该也会回去的,对吗?”
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亮晶晶望着她,叫苏月卿根本没法拒绝。
刚要开口说话,他已带着一脸尴尬的吴严阔步离去。
……
南家雅竹院寝房里。
柳怜梦倚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一片死寂。
她指尖虚虚搭在锦被上,泛白指节透着一股病态的凉。
姜虞扶着腰在榻沿坐下,看了眼榻边矮几上氤氲着热气的药,柔和着语调开口:“娘,大夫说你大病初愈,得按时喝药,把药喝了吧?”
来南家那日她就喂柳怜梦服下了解药。
之后人有所好转,但这些年内里耗损的厉害,要养回来得费上些许时日。
姜虞本想等柳怜梦好些再告诉她南元义已死的事。
奈何外面都在传是南元义杀了小皇帝,弑君是死罪,南家要完了。
南薇是个藏不住话的,姜虞离开了一会儿,她就哭着将听到的事抖了个干净。
柳怜梦何其敏锐,一番追问姜虞,终是知道了南元义死在天牢的事。
相伴几十载的夫君突然死了,无论哪个女子都会难以接受。
柳怜梦恸哭一场,萎靡不振躺在床上就再未说过一句话。
周嬷嬷在一旁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出言相劝:“夫人,老爷去了,大小姐和二小姐已经没了父亲,您难道还想让她们没有母亲吗?”
“家中几位族老不知派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