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真人的语气淡淡。
但陈白蝉听在耳中,却如大鼓起落,震慑心神。
原来不象真人赐下的机缘,从始至终,都并非是指向灵根,而是指向的那少年道人。
那八百年方熟一果的金须李,本来便是其人造化,只是在不象真人的指引下,最终为自己所夺。
陈白蝉定了定神,沉声应道:“弟子受教。”
这时,不象真人才又低笑一声:“不过,能接得住,便是你的缘法。”
“只是夺人造化,或有气运不振之患,虽然你闭关百日,多半已经躲了过去。”
“但若没有必要之事,近期便安分在门中修行吧。”
“是。”
陈白蝉恭敬应下,本待就此告退,只是略微犹豫过后,却又启声说道:“弟子还有一事,想要禀报师尊。”
“讲。”
陈白蝉斟酌着道:“弟子在太垣山时,遭到方怀空袭杀,欲夺弟子机缘。”
“弟子只得奋而反击,将其斩杀……”
“是么?”
不象真人闻言,只淡淡道:“做得不错。”
陈白蝉虽已有所预料,心中仍是不免,生出几分寒气。
方怀空的行为,果然是瞒不过不象真人法眼。
只是不知,自己这位师尊,对此究竟是否默许?
陈白蝉微微垂眸,俯下身,再行一礼,言道:“如此,弟子告退。”
见不象真人未有回应,他才退出洞府而去。
……
回到千岩道场之时,已是夜深。
更阑人静,山中清幽,唯有飞瀑之声回荡。
陈白蝉停落在洞府之前,却没急着入内,而是踏着月色驻足,抬首望向长天。
他忽然想道:如若今日,站在不象真人座下的,不是他陈白蝉,而是那方怀空——
会否不象真人,仍是淡淡夸赞一句:“做得不错?”
“大争之道,大争之道……”
“身在道宗,果然不能慢下脚步。”
陈白蝉目光一动,忽地发觉,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山蛭,正要悄声爬上他的鞋来。
他淡淡将足尖一挪,便把山蛭碾在脚底。
随后才一起诀,开了洞府大门行去,直入静室坐定,忖道:“太阴之精,我已采炼许多,炼形时进益渐少。”
“或许,当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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