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坐着。我昨天绕到面馆后墙,那儿有棵歪脖子树,我爬上去了……”
“你不要命了?”石头瞪他。
“没事,我机灵着呢。”二狗嘿嘿一笑,“我从树上看见,后院有个小门,通着条死胡同。那家伙进去后,里头有个掌柜模样的人等着,两人不说话,就交换东西。”
“交换什么?”
“一个小布包。”二狗比划着,“巴掌大小,灰色的。那家伙递过去,掌柜的接过来揣怀里,然后递回来另一个布包,颜色一样。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石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监视者每天去面馆交接情报,这说明他背后有人,而且组织严密。老陈面馆……他记下了这个名字。
“还有,”二狗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片,“这是我今天在面馆门口捡的,从那家伙身上掉下来的。”
木片很普通,一寸见方,边缘磨得光滑。但一面刻着个字——“赵”。
石头接过木片,对着油灯看。字刻得很深,笔画粗犷,像是用刀子随手刻的。赵……是个姓。京城姓赵的人多了去了,但这块木片出现在监视者身上,肯定不简单。
“干得好。”石头拍拍二狗的肩膀,“明天继续盯,但要更小心。那家伙不是善茬,被他发现就麻烦了。”
“知道。”二狗点头,“对了,栓子呢?他今天不是说去茶馆听消息吗?”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很轻,像猫走路。接着是两长一短的敲门声——是栓子定的暗号。
石头开门。栓子闪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藏着东西。他没带吃的,也没掏什么物件,就直挺挺站在那儿,看着石头。
“怎么了?”石头问。
“出事了。”栓子说,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心头发紧,“监察院在查‘妖言惑众案’,目标……可能是林先生。”
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
石头感觉手里的木片忽然变得烫手。他盯着栓子:“你从哪听来的?”
“东街茶馆。”栓子走到桌边,自己倒了碗凉水,一口气喝干,“今天下午,来了两个衙役打扮的人,坐在角落那桌。他们说话声音很小,但我耳朵灵,听见了。”
他放下碗,抹了抹嘴:“他们说,监察院最近接到密报,说京城来了个外乡的算命先生,打着算命的幌子,实则妖言惑众,扰乱民心。上头很重视,已经派人暗访了。”
“他们提到林先生名字了?”石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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