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巳时二刻,又来了一个人。这人背着药箱,穿着青色长衫,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看就是大夫。
大夫在门口停留的时间长一些,和开门的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进去。过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时脸色凝重,边走边摇头。
栓子趁他路过摊子时,招呼道:“先生,买个炊饼?”
大夫摆摆手,匆匆走了。
午时过后,巷子里安静下来。栓子正打算收摊,忽然看见巷口又来了一个人。
这人栓子认识——是赵珩身边那个尖嘴汉子,赌坊里一直跟着赵珩的那个。
尖嘴汉子没进宅院,而是在巷口转了一圈,像是在观察什么。他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过每一个摊贩,每一个行人。
栓子低下头,假装专心揉面。
尖嘴汉子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在栓子的摊子上。他走过来,盯着栓子看了几秒。
“新来的?”他问,声音沙哑。
栓子抬头,赔着笑:“是啊,刚来两天。爷,来个炊饼?刚出炉的,热乎。”
尖嘴汉子没接话,继续打量他:“以前在哪儿摆摊?”
“城西,原来在城西。那边生意不好,就挪到这儿来了。”栓子说着,从炉子里夹出一个炊饼递过去,“爷尝尝,不要钱。”
尖嘴汉子接过炊饼,咬了一口,眼睛还盯着栓子:“这巷子冷清,能挣着钱?”
“凑合吧,糊口而已。”
尖嘴汉子又看了他几眼,才转身走了。他走出巷口,拐了个弯,不见了。
栓子等他走远,才松了口气,后背的衣裳都被汗浸湿了。这人太警惕了,刚才那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看来这地方不能久待。再待下去,肯定要露馅。
他快速收摊,推着车离开槐花巷。走到半路,回头看了一眼。
巷口那处宅院的后门紧闭着,像一张紧闭的嘴,藏着无数秘密。
而栓子知道,林先生要的,就是撬开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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栓子回到小院,把今天的发现告诉林逸。林逸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那个大夫,你去查查是谁。能治肺痨的大夫,京城里没几个。”栓子第二天就去打听,结果吓出一身冷汗——那个山羊胡大夫,三年前突然关了医馆,说是回老家了。可老家的人说,他根本没回去。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最近才重新出现。而且,他每次去槐花巷,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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