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梦,身体冰凉的,皮肤也不那么刺痒了,又猛的惊醒觉得不对劲儿,打开灯一看,一条2米多长,啤酒瓶子那么粗的大乌梢蛇躺在他旁边,给他吓得拔腿就往屋外跑。定了定神,他拎着铁锹又回到屋子,边念叨边把大蛇请走了。自从听说了这件事,姥姥晚上再也没有开过门睡觉,窗户也钉上了特别细密的又有硬度的纱窗,后来干脆,整个窗户都拆了换成段乔窗。姥姥说:“我才不怕蛇呢,我看见一条就干死一条,你想着,成仙的蛇仙,是不会让咱们这种普通人看见的”。说这一点姥姥一点儿也没夸张,听妈妈说,姥姥有一年夏天,干死了至少20多条。我听这个数都麻了。
姥姥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王叔的皮肤病都困扰着他好多年了,姥姥不忍心他遭罪,总是四处打听偏方告诉他,让他试。我们农村一直流行着一句话,偏方治大病。王叔也是一个感恩的人,经常没事就跑来坐坐,和两位老人唠唠家常,想一想经常有这么一个人能陪着姥姥姥爷唠一唠村头地脑这些事儿,真的挺好的。
和刘家三舅妈的来往,是和我小时候有一定渊源。在我出生十一个月的时候,妈妈就离婚了,把我养在姥姥家,每一天,妈妈都要骑着自行车,城里村里两头跑。一次妈妈下班晚了,我饿的哇哇的哭,姥姥就想起来刘家三舅妈的孩子和我一样大,也正是喝母乳的月份,就拿着钱抱着我,去看看能不能求一点奶喝。三舅妈为人特别敞亮,说她奶水多,没事,也不收钱,两只手夹着我和她二姑娘,一个头一个。自此,每次妈妈有急事赶不回来的时候,姥姥都抱着我去喝奶。姥姥常对我说:“要感恩你三舅妈呀,你可是喝她奶水长大的”。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相差二十多岁,但是唠嗑却非常投缘。后来三舅妈搬到城里住了楼房,也经常有事没事给姥姥打电话,逢年过节,更是年年一大家子来姥姥家坐坐,唠唠家常。
而大多数的时候,姥姥的朋友应该是我和姥爷。小时候姥姥会和我一起玩扑克,玩麻将,抓洋子,给我做沙包,讲故事。晚上我害怕就和姥姥牵手睡觉。可是从我上小学六年起开始了住校生活,这样的日子也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少直到没有了。我开始有了越来越丰富的校园生活,而姥姥依旧一日三餐围着锅台转。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让我每天过着,种地做饭喂猪喂猫喂狗看电视,偶尔半拉月能见到有两三个人唠唠家常,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我早郁闷的疯了。所以想来,姥姥现在找点事起由就开始骂姥爷,与她而言,也是在找人说话发泄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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