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代步工具的艰难,买马车的想法也更加坚定。
细河村比阳渠村大些,人口也多,但同样遭遇了大旱,田间的土地布满了深深的裂缝,看不到半点绿意。
汤苏苏熟门熟路地走进汤家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让她心头一紧的景象。
汤力强和杨狗剩被粗麻绳绑在宅前的桂花树上,烈日暴晒下,两人的嘴唇干裂出血,脸色惨白如纸,头歪在一边,眼看就要脱水晕厥了。
“力强!狗剩!”汤力富见状,瞬间暴怒,怒吼一声就冲了过去。
树上的汤力强和杨狗剩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汤力富,眼里瞬间燃起希望,以为来了救星。
可当他们看到汤力富身后冷着脸的汤苏苏时,脸色骤变,瞬间吓坏了。
以前他们也曾偷偷来汤家,为原主被欺负的事讨说法,可每次回去,都会被原主狠狠揍一顿。
原主向来偏袒汤家,他们怕这次私自跑来,回去后又要难逃一顿毒打。
其实他们此番来汤家,也是咽不下心头气。
讨不回那三十两银子,就想偷偷弄点汤家的东西,让他们损失点,结果刚摸到鸡窝,就被汤家人抓了个正着,还被绑在了树上。
“哪个杀千刀的,敢在我汤家撒野!”汤老婆子怒气冲冲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拐杖,看到汤苏苏和汤力富,脸色更沉了。
她用拐杖指着树上的两人,骂道:“这两个小贱种,竟然敢弄死我家唯一的老母鸡!这鸡每天下一个蛋,每月能换不少粮食,还供我家成玉读书呢!你们必须赔偿三两银子,不然别想带他们走!”
汤苏苏翻查着原主的记忆,很快理清了头绪。
原主的父亲,本是汤老头大哥的儿子,因为汤老头夫妻一直生不出儿子,就把原主父亲过继了过来。
可没想到,过继刚一年多,汤老婆子就生下了原主的二叔。
从那以后,原主父亲在汤家的日子就过得越发艰难,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
可原主偏偏不长记性,一门心思想讨好汤家,总觉得只要自己做得够好,就能得到汤家的接纳和重视。
“力富,去把绳子解开,带他们下来。”汤苏苏冷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你敢!”汤老婆子举起拐杖,就要去拦汤力富,“这两个小贱种,我要绑着他们晒三天三夜,不给吃喝,让他们好好长教训!敢动我汤家的东西,活腻歪了!”
她嘴里还不停骂着:“贱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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