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没问题。”他顿了顿,“但那个金爷,碰骰子的时候,手指在‘三点’和‘五点’的凹槽边缘,多停留了零点三秒。他的指腹,有常年摩挲特定材质留下的、非常细微的老茧,位置很特别。还有,他摇骰落盅时,重了那一下,不是失误,是习惯。那种习惯,属于一种很古老的、现在几乎失传的‘听骰定盘’手法流派。这个流派,据夜郎叔说,最后一代传人,姓金,六十年前就绝迹江湖了。”
小七倒吸一口凉气:“他是‘天局’的人?‘判官’还是‘魅影’的手下?”
“不确定。”花痴开摇头,“但他给我的这张卡……”他举起那张黑色卡片,在电梯顶灯下微微转动,“边缘的暗纹,不是装饰。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微雕密文,我只看懂了一小部分,大概意思是……‘深海之眼,静观潜流’。”
“‘深海’……是指这里?还是指‘天局’?”小七问。
“可能都是。”花痴开将卡片收好,“他在试探我,我也在试探他。我故意点破他落盅的力道异常,又假装嗅水渍,是在告诉他,我是个观察力极度敏锐、甚至有些过分谨慎(或者说多疑)的人。而他,在碰到骰子时,应该察觉到了骰子内部……我父亲留下的、只有花家血脉用特定手法激发才能感受到的极微弱‘印记’。所以他态度变了,给了这张卡。”
电梯抵达底层,门开。外面是喧嚣的普通赌场大厅,人声鼎沸,与刚才贵宾厅的静谧恍如两个世界。
“他想引我再去。”花痴开走出电梯,融入人群,声音低得只有小七能听见,“或者,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底下看得更清楚。那枚骰子,就是鱼饵,也是鱼钩。就看,谁先咬钩了。”
两人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走向酒店出口。斑斓的灯光映在花痴开脸上,明明灭灭。他知道,从踏入“金银岛”钻石厅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正式进入了“天局”最外围的警戒圈。那张“墨玉卡”,既是通行证,也可能是一张催命符。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水面已经被搅动,暗流开始显现。金爷,这个隐藏在奢华赌厅里的“镇厅”老鬼,是一条值得追下去的线。而那张卡片上的密文,则指向了更深、更黑暗的某个所在。
“阿蛮那边资金线的追踪,有进一步消息立刻告诉我。”花痴开对小七吩咐,“另外,让我们的人,暗中查一下这个‘金爷’在赌城更早的底细,尤其是六十年前,赌城格局大变那段时间,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
走出“金银岛”酒店,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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