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时候,花痴开刚刚睡着。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光怪陆离的画面——父亲花千手站在赌桌对面,手里捏着一张牌,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母亲菊英娥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人,看不清脸,只看见一袭白衣;夜郎七背对着他,越走越远,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花痴开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梦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偏偏在开天局前两天,又缠了上来。
“花爷,您醒了?”门外传来阿福的声音。
“进来吧。”
阿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脸水和早膳。他把东西放下,一边伺候花痴开洗漱,一边道:“夜郎爷那边回话了。那块玉佩,他让人查过了,确实是天局的信物,而且级别不低。”
花痴开接过帕子擦了擦脸:“怎么说?”
“天局的信物分三等:铜、银、金。”阿福道,“这块玉的品级,还在金之上,是只有核心干部才能持有的‘天字令’。持此令者,可以在天局内部调动手下,查阅机密,甚至调动一定数额的资金。”
花痴开点点头,没有说话。
阿福继续道:“夜郎爷说,这令一共只有七块,对应天局七位核心干部。其中六块都有主,只有一块……”
“只有一块怎么?”
“只有一块,是二十年前失踪的。”阿福压低声音,“那块令的主人,叫司马长空。”
花痴开的动作顿住了。
司马长空。
司马空的父亲。
“司马长空当年是天局的元老,地位还在如今的首脑之上。”阿福道,“后来不知为何,一夜之间销声匿迹。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叛逃了,还有人说他被囚禁在某个地方。众说纷纭,但谁也不知道真相。”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问:“夜郎爷还说什么?”
“他说,司马青能拿到这块令,要么是有人故意给他的,要么是他自己从某个地方找到的。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一件事——”
“说明他确实恨天局。”花痴开接过话头,“而且恨得不轻。”
阿福点点头。
花痴开把帕子放下,开始用早膳。一碗清粥,两碟小菜,几个包子,都是他平时吃惯的。他吃得很快,但不急,每一口都嚼得仔细。这是夜郎七教他的——吃饭要慢,做事要快;心要定,手要稳。
吃完早膳,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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