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个傻子。
嘴角咧开,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瞬间回到了当年在夜郎府后山抓蝴蝶的痴儿状态。
首脑的目光微微一凝。
下一瞬,花痴开的三张牌忽然变了。
混沌雾气不再翻滚,而是缓缓沉淀下来,凝成一片混沌色的地面。无常牌不再闪烁,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在地面上刻出一道道纹路。轮回牌中的光影飞出,顺着那些纹路流转,渐渐凝聚——
一座宫殿。
一座与天穹殿一模一样的宫殿。
“这是……”首脑的左眼光芒暴涨。
花痴开抬手,那座由牌力凝聚的宫殿忽然裂开,从裂缝中走出一个人。
那人面如冠玉,唇上蓄着短髯,一身玄色长袍,左眼金光璀璨,右眼幽暗如渊——赫然是另一个首脑。
两个首脑隔着虚空对视。
“你……”真正的首脑脸色终于变了,“你竟然用老夫的形貌,对抗老夫的天地人三才?”
花痴开的笑容渐渐收起,眼神恢复清明。
“前辈说,赌的终极是天与痴的较量。”他轻声道,“但晚辈觉得,天也好,痴也罢,都不过是人的一面。前辈以天地人为局,那晚辈便从前认为局。前辈的天罡地煞人皇再强,可能胜过前辈自己?”
空中,两个首脑的虚像同时出手。
天地人三才之力轰然压下,另一个首脑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看着那三股力量落下。就在三股力量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忽然开口:
“你舍得杀我?”
三股力量猛地停住。
真正的首脑脸色铁青。他当然舍不得杀自己——哪怕只是虚像,那也是他自己的形貌、他自己的气息、他自己的一部分。若真下杀手,便是与自己对决,无论胜负,都会伤及根本。
“痴儿。”首脑咬牙道,“好一个痴儿。”
他抬手,三张牌收回。
花痴开的三张牌也缓缓落下。
第一轮,和局。
夜郎七轻轻舒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凉,他却品出了从未有过的甘甜。
五
第二轮开始前,首脑忽然道:“你方才那一手,是你父亲的法门?”
花痴开点头。
“千手千眼之术,练到极致,可化万物为己用。老夫当年见过你父亲施展,他能在一息之间,幻化出千只手、千只眼,让对手根本分不清哪只是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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