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的傀儡。”夜郎七一字一句说道,“你以为自己与天斗,其实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你杀了我的父亲,却为真正的仇人卖命三十年。”
“住口!”天公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已带着一丝颤抖。
花痴开忽然开口:“这八日的赌局,我用尽毕生所学,发现一个事实:你的‘万象局’确实穷尽了赌术的变化,但你漏了一样东西。”
天公看向他。
“人心。”花痴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算尽天机,却算不透人心。因为你自己,就是一个被人心背叛、却从未真正看懂人心的人。”
他捻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正中央——那是天公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唯一一处看似绝无可能落子的所在。
“这一手,叫‘痴心’。”
黑子落盘的瞬间,整个棋盘上的局势忽然变了。那原本看似必死的黑子群,竟因这一子而全部激活,如同沉睡的巨龙猛然睁眼。天公布下的漫天繁星,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天公死死盯着棋盘,额头渗出冷汗。
“你算尽了我的赌术,算尽了我的策略,算尽了我所有可能的变化。”花痴开缓缓起身,“但你算不到,我师父三十年来,明明有无数次机会杀你,却始终没有动手。你算不到,我母亲在‘天局’的追杀下东躲西藏,却从未想过出卖任何人。你算不到,小七和阿蛮明知此局九死一生,仍愿意陪我来这摘星楼。”
他指着棋盘上的那枚黑子:“这一手,是我用这八日来,从你每一次落子的间隙中,从你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中,从你每一次眼神的闪烁中,看到的唯一破绽。这个破绽,不是棋术上的破绽,而是人心的破绽——你怕。”
天公的身形晃了晃。
“你怕承认自己是傀儡,你怕面对当年背叛师父的愧疚,你怕这三十年的坚持只是一场笑话。”花痴开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所以你把自己封闭在‘天’的幻象中,以为只要能与天斗,就可以无视人心。但你忘了,天意从来高难问,人心即是天意。”
天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玉质棋盘上,殷红触目。
“这一局……”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与不甘,“是我输了?”
夜郎七走上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师兄,三十年前你输给了自己的野心;三十年后,你输给了这个孩子对人心的信任。父亲的仇,我不报了。因为杀他的那个人,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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