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站在那儿,看着那个青布衣裳的背影,看了很久。
晚上,花痴开把阿蛮叫到屋里。
“有事?”阿蛮问。
“坐。”
阿蛮坐下,看着他。
花痴开把夜郎七的事说了。把柳莺的事说了。把孩子的事说了。
阿蛮听完,挠挠头。
“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男的还是女的?”
“不知道。”
“多大?”
“不知道。”
阿蛮挠得更使劲了。
“那……咱咋找?”
花痴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块玉佩,半个巴掌大,雕着一只鸟。
“这是夜郎七留给我的。”他说,“说是柳莺的东西。让我有机会,还给那孩子。”
阿蛮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有啥记号没?”
“鸟的眼睛,是红的。”花痴开说,“说是很少见的那种玉。天局那边的人,兴许认得。”
阿蛮点点头。
“行。我明儿就找人打听。”
他把玉佩还给花痴开,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大哥。”
“嗯?”
“你今儿……是不是见着夜郎七了?”
花痴开没说话。
阿蛮看着他,也没再问。
“那啥,早点睡。”他说,“明儿我让人给你炖只鸡。补补。”
门关上了。
花痴开一个人在屋里坐着。油灯的光昏黄昏黄的,把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
他从怀里掏出那双手套,戴上。
又掏出那张画,摊开。
“痴儿看蚂蚁。”
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红。
“师父,您真是……”他自言自语,“骂人都不会骂。”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很亮,很圆。
院子里有人在说话,是值夜的人在换班。厨房那边还有灯光,是明天早饭的准备工作。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叫了一会儿,又停了。
花痴开站起身,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月亮照着他,照着他的影子。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
地上有一窝蚂蚁,正在搬家。黑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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