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劝,那个拉,新娘子分明全被控制住了。媒婆陆珍姊趁热打铁地说:“女人家听天由命,自有福分。爱娟你听我劝说一句,孔大圣人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你要乐天知命,你看看,金银首饰,家佣田契,全在这里,你握在手里,哪个也抢不走。晚辈们喊你奶奶,甚至还有喊你太太的,他们一个也不得不低下头来,否则,富才还怎么向你做个交代的呢?爱娟,你听我的话,吃点东西,身体千万不能弄垮下来,那是自己作践自己,多么不值得呀。”
西边的房屋里三个汉子在谈闲解闷。闫荣义垂头丧气地说:“唉,这回抬花轿什么都没弄到,还被孙志海收拾了一顿,真个倒霉的了!”孙跃升说:“我就吃了一支哈德门牌香烟,抬花轿跑了十五六里山路,连个赏钱都不曾拿到一块。账房先生冯红实说得好的,等支老爷逸当了,赏钱多的啦,纯粹是糊弄我们这些穷汉子。”
“赏钱啦,我看这回要泡汤了。你们两个吃中午喜酒的时候没听到那后面的屋子里哭声吗?这个支府荒唐的事就是多得很。”许为武坐在地下倚在墙上闭了眼。
孙跃升说:“我晓得哟,老子把小伙的婆娘弄了去做自己的婆娘,支三小气杀了,中午连饭也不吃。”
“你们晓得吗?新娘子名叫胡爱娟,她跟支三小是两表儿,喊支富才娘舅,而且是嫡亲娘舅。胡爱娟的妈妈是老太爷的大太太生的,名叫支富亮,跟支富才是一娘所生。这个妹子嫁到桃花沟财主胡炳华,生了大小姐,就是这个新娘子胡爱娟。”
许为武这么一说,闫荣义拍着桌子说:“荒唐!这个支团长做的是畜生事呀。他比新娘子大多少岁呀?为武,你够晓得。”许为武告诉他说:“新娘子跟支三小一样大,都是十九岁。支富才他做老子的四十四。”闫荣义掐着指头说:“大二十五岁。我看他支团长吃屎巴巴做的畜生事。”孙跃升头也不抬地说:“有什么办法呢?有钱有势的人想得出做得出,哪个也拦阻不了的。我们从龙镇的警察局局长李国榜把他三叔子的婆娘弄了做自己的婆娘,三叔子气得上吊吊杀了。李国榜跟他现在的婆娘高桂棠竟然也不问三叔子的丧葬,如同外人。”
闫荣义惊讶道:“照你这么说,李国榜本该喊高桂棠三妈,却弄成了他的婆娘。”“他看上了高桂棠,人长得出脱的标致,又会上台子演戏。跑到戏院后面,他骗卸妆的高桂棠说接她回家,回哪个的家?回他李局长的家!”许为武打着手势说。
跌跌冲冲的走进一个人,他一屁股瘫在铺上,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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