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前线卖命打仗,哪有个奶水呀。孩子交给我吧,给她喂波儿。”匡苕子却不解地问:“什么是波儿?”陆大嫂笑着说:“面粉跟水调起来,放在饭锅里炖。不怎么烫人的时候喂孩儿吃。”
王玉坤跑过来说道:“这会儿,组织上照顾我们夫妻俩,调在一起工作。我担巴北行政委员会农抗会主任,你担的什么职位?”匡苕子笑着说:“实际上我的职位应该跟你对调,我个婆娘挑重担,太吃力啊!”王玉坤摇着手说:“你别要这么说,领导信任你,再者你确实有能力。你说你个婆娘,我个男子大男人还就甘心情愿听你婆娘的领导,家里家外我王玉坤都听你的话,而且绝不口是心非。”
匡苕子点着头说:“你说笑了。老实告诉你呀,我坐了四个月的牢房,身子骨受到的伤害不小,有时候全身隐隐的疼痛,功也废掉了不少。例如跑路没以前那么利索,快不起来了。这次上级领导没有让我在隆县任职,调到广华来,担任县委书记兼广华独立团政委和县大队第一政委。明日我就到职。时间不长,我就非得让贤,可不能因病痛上来而贻误革命工作啊。”
丈夫安慰道:“找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说不定医生能够给你调理好身体。”匡苕子说:“唉呀,走一步算一步。总的来说,人要有自知之明。我说话做事向来是巷子里扛木头,直来直去,不会弯而曲之。得罪了人,自己却浑然无知。如若做错了事,屎嗒嗒的全是我自己一个人兜受。”丈夫也叹了口气,说:“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然而有时候小人得势,君子就遭殃,不由得你不感慨万分。”
吃过晚饭,匡苕子洗了个澡。陆大嫂说:“首长你要有奶水,非得吃点鸡蛋、老母鸡汤补补,这才会有奶水。孩儿吃波儿,那是没办法的呀。”匡苕子点头说:“你明日给我买一只老母鸡煨汤,鸡肉子烧菜,家里人也要吃些好伙食。”保姆应了一声,便走进了西房间的南隔间。
由于没有奶水,婴儿仍然跟保姆睡。北隔间是王采楼、王万准弟兄两个的卧室。匡苕子不放心,看了两个小伙脱了衣裳睡觉,随后她看望了保姆和女儿,这才上了东房间。
匡苕子脱去了军帽,取下发针、发夹,上了床。她刚刚趟了下来,丈夫便悄悄地趴到她身上。匡苕子微笑着说:“快要有一年了,没有和你亲热过,好想你呀。可是你我都惹上了灾祸,我好几次差点被歹人整死。我要是脱不了灾难,你王玉坤怎么会趴到我身上?人家说,怜香惜玉,你个忽胚料也不管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伤痛。”
王玉坤嬉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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