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副主任范景惠说:“这都是钱广用、年鹏举他们几个坏家伙造的孽。匡苕子被他们关进牢房里,听随他们怎么折磨,要不然,在磨盘寨拉出来批斗怎么会出现云场暴动呢?年鹏举和孙进财这两个麻木虫抓住人家匡苕子的两个膀子,膝头盘支在她的后背上死压。你想想,匡苕子她个怀孕的人怎吃得消啊!……现在她落下了严重病患,你叫她还怎么工作啊。”
阚思群副主任说:“自古道,官不限病人。匡苕子为革命确实吃了大苦,身体透支现象严重,得重先安排她工作啊。”何振副主任也叫组织上关顾匡苕子的身体状况。
郭坚说:“我提个方案,匡苕子调任巴北行政委员会妇救会主任兼重洋县委委员。这样子,听随她到哪里休息。”范景惠说:“匡苕子她的意愿我晓得,这样吧,她的住房安置在观贤台,另外她要到豆腐坊种田,在那里给她找个茅草房,因为她在那里有几个要好的姐妹,每日里会会,也许能够调理她的身体。谈找她开会,汽车直接开到她那里,来去方便得很。”
自从若水论坛演说后,匡苕子也就过了二十多天,便告别了广华县的同志们,来到了卧龙观贤台住了两天。
符玉凤、郑菊花妯娌两个听说匡苕子在观贤台安了家,忙不迭地前来看望。“秀英嫂子,你落户我们观贤台要过多长时间?”符玉凤笑嘻嘻地说。匡苕子说:“我一般情况下不会离开卧龙地,有时候在豆腐坊摸摸庄稼,跟那里的姐妹们玩玩,调养调养身体。你不晓得呀,我身体毛病不小,昏厥起来什么都不晓得,真的不能做工作,如若赖在台上唱戏,迟早要出大问题的,不如早点退下来,给贤能的人让个位。”
郑菊花说:“你打鬼子用了猛劲用狠了,身子就留下了大毛病。”匡苕子说:“这还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钱广用、年鹏举那帮坏人把我抓进了牢房,受到了他们法西斯折磨,严刑拷打。我坐老虎凳,全身骨头都松动身,那种滋味谁也受不了的。日里斗,夜里审,简直是蛇盘田鸡,没完没了。将近四个月,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有三次还差点被他们杀掉,最后一次倒被押到野外,行刑的人开枪的时候,却被前来营救我的人把枪打落下来,我这才有了命。”
“钱广用、年鹏举那帮坏人怎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符玉凤不解地说。匡苕子说:“高处不胜寒。钱广用、年鹏举那帮人没什么真本事,却要做大官,大官做不到,就要我动笔写文章来为他们歌功颂德。不理睬他们,他们就嫉妒烈火,仇视不得了。加上他们自己早期劣迹斑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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