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们两个富婆都不许走,哪个走,哪个就不够意思。”
许莲子尖叫道:“不得了,苕子她把我们两人说成是土豪。”匡苕子笑着说:“要说你们两个是地主婆,孙禹最像,胖乎乎的。”孙禹坦荡地说:“说我孙禹是地主婆,但我不黑心,买卖公道,绝对不去欺压人的,哪怕是小孩来打肉,我家都是足秤的。”
匡苕子笑着说:“我从没有做过欺人的事,却戴过四回高帽子,第一回,你们晓得我戴的高帽子有多高?两尺多高。”
“没得了,有点儿风,人也跑不上前呀。”许莲子惊诧地说。匡苕子说:“有两个人抓住我的膀子往前推着跑,我脚上还戴着铁镣。”“为的什么事这么死斗你?”“我得罪了小人,小人报复我。有三次差点被小人打杀了。有一次我从靖卫监狱被押送到雪镇监狱,是半夜里押送的。他们想在半路上杀掉我,如若上面查下来,就推托说我中途逃跑被击毙的。幸亏陈副司令员预先派人埋伏在危险地段,及时救了我的命。后来,他们在半夜里把我提出牢房,押赴刑场枪毙,幸亏戈桂章连长救下了我。最后有个家伙向我开枪,要不是我躲避得快,恐怕要去阎王老爷他那里吃中饭了。”
“这个小人,你够晓得是哪个?”匡苕子笑着说:“何止一个?多着呢。钱广用是个头子,恽道恺、年鹏举这两个家伙最凶。还有女帮凶林根妹、汤才英、焦煜华等等。不过,这几个家伙都死于非命,不曾有个好下场。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孙禹说:“大难必有后福。这没事了。”匡苕子说:“可是我落下了一身的病患,不能操心劳神,叫个油瓶倒下来都不能扶啊。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辞掉广华县委书记职务。上面的人很惊讶,本来还打算提拔我当卧龙行政公署专员,想不到我辞职不干了。他们研究来研究去,就叫我挂个巴北行政委员会妇救会主任的职位,我不同意,就做第一副主任,其实就是挂了个名。嗯啦,这一来算是半退吧。”
许莲子说:“我在外边听了好多的人,官场如同战场,小人在官场上吹牛拍马,你骗我,我骗你,百般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撕咬起来简直如同疯狗。俗话说得好,不是猴子不上花果山。官场上就是坏人多得很,正直的人倒哪防得住。”孙禹拿起头上的梳子梳了梳头,笑着说:“世上一等一的忽坯料都混到官场里,洗忠不洗奸,人都喜欢人说奉承话。你说呀,吃东西要吃甜蜜蜜的,鼻子要闻香喷喷的,耳朵要听养耳的乐曲,奸臣就精通这一点,在朝廷里往往混到大官。至于那些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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