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承诺一个月内给出结果,是不是太急了?这种事情,牵涉面广,调查需要时间。一个月,恐怕...”
“常部长,我知道一个月时间很紧。”买家峻端起茶杯,“但群众等不起。而且,有时候时间越紧,越能看出问题。拖得久了,证据湮灭了,人就松懈了,反而不利于查清真相。”
常军仁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不是怀疑,是确定。”买家峻放下茶杯,“施工许可证在拆迁完成前发放,这本身就违规。工地半夜有不明车辆出入,今天上午的群众聚集有人暗中引导,还有匿名威胁电话...常部长,您说这是巧合吗?”
常军仁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秦书记,我来沪杭五年了,从新城筹建就在。这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那您觉得,我该蹚这趟浑水吗?”
“该不该蹚,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常军仁苦笑,“不然你今天上午就不会那么强硬。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事要有策略,要有分寸。解迎宾在沪杭经营多年,关系盘根错节。你今天在会上那么直接,等于公开宣战了。”
“如果连公开宣战都不敢,我还做什么副书记?”买家峻平静地说,“常部长,我在老单位工作了十二年,查办的案子也不少。我明白您的意思,也感谢您的提醒。但我有我的原则,有我的底线。安置房是民生工程,关系到一千多户老百姓的切身利益。如果有人在这上面动手脚,我绝不放过。”
常军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赞许,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买家峻分辨不清。
菜上来了,两人暂时停止了谈话。简单的三菜一汤,但做得用心。
吃了几口,常军仁突然说:“秦书记,你知道解迎宾和解宝华秘书长是什么关系吗?”
买家峻筷子一顿:“他们都姓解,难道是...”
“堂兄弟。”常军仁夹起一块红烧肉,“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们也很少公开来往。但血浓于水,关键时刻,还是会相互照应的。”
原来如此。买家峻终于明白,为什么解宝华在协调会上会那样表态,为什么对解迎宾那么维护。
“那常部长您...”买家峻试探地问。
“我?”常军仁笑了,“我是组织部长,管干部的。我的原则是,谁违反了党纪国法,谁就得受处分。不管他是谁的亲戚,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很原则,但买家峻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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