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我听说解总约了您,想着您初来乍到,对新城的企业家还不熟悉,就过来帮着引荐引荐。买书记,您坐。”
买家峻依然没动。
他口袋里,录音笔的指示灯微微闪烁着红光。实时录音,实时上传。
“解总,”买家峻看向解迎宾,“你今天找我来,是想汇报鸿达国际城的工作?”
解迎宾放下酒杯,叹了口气:“买书记,我知道您对我有误会。鸿达国际城那个项目,我也是想为新城发展做点贡献,可能有些程序上确实……欠考虑。但我的初心是好的,这一点,天地可鉴。”
“程序欠考虑?”买家峻笑了,“解总,四十亩民生用地,四天就变更了性质,这恐怕不是‘欠考虑’三个字能解释的吧?”
“这……”解迎宾看向韦伯仁。
韦伯仁连忙打圆场:“买书记,这事说来话长。当时市里也是为了加快东区开发进度,特事特办。解总也是响应市里号召,积极参与新城建设嘛。至于安置房的问题,解总刚才跟我说了,他愿意额外拿出三千万,作为对拆迁群众的补偿,保证让大家满意。”
“三千万?”买家峻重复了一遍,“三百七十二户,每户八万块。而周边房价,从他们拆迁时的八千,涨到了一万八。一套八十平的房子,差价是八十万。解总,你这三千万,够补几户的差价?”
解迎宾的脸色沉了下来。
韦伯仁赶紧说:“买书记,话不能这么说。拆迁补偿是按规定来的,当时签协议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现在房价涨了,那是市场行为,怎么能让企业来承担呢?”
“那违规变更土地性质,是不是市场行为?”买家峻直视韦伯仁,“韦秘书,你是市委一秘,应该比我更清楚,规划调整需要什么程序,需要多少部门会签,需要多少领导签字。鸿达国际城这个项目,从建议书提交到规委会重新审议,只用了两天。这种速度,正常吗?”
韦伯仁不说话了。
包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解迎宾突然笑了,他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买书记,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也好,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他拍了拍手。
旗袍女子走到墙边,按下一个按钮。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突然变成了毛玻璃,隔绝了窗外的夜景。接着,另一面墙缓缓滑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
解迎宾站起身,走到手提箱前,输入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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