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来沪杭新城了。”解宝华走到办公桌前,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他要是按规矩,就不会一来就盯着解迎宾的鼎盛集团不放!你别忘了,解迎宾是我的表弟!”
韦伯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秘书长,解总那边的生意,我从来不过问。我只负责您的日程安排和文件处理。”
解宝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这个跟了自己十年的心腹脸上看出点什么。韦伯仁神色坦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手心正微微渗出冷汗。
“算了,不说这个。”解宝华烦躁地挥挥手,“明天的常委会,你把议题顺序调整一下。把‘讨论安置房项目复工方案’放到最后。我要看看,买家峻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明白。”韦伯仁点头应下,心中却是一沉。他知道,解宝华这是在试图剥夺买家峻的主场优势,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还有,”解宝华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圈,“让杨树鹏那边也警醒着点。最近风声紧,让他把那些不干净的场子都关几天。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添乱。”
“我已经通知过杨总了,他说最近在‘闭关’,谁也不见。”韦伯仁站起身,“秘书长,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好多文件要整理。”
“去吧。”解宝华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阴鸷地盯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韦伯仁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他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他走到楼梯口,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拐进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掏出手机,避开监控探头,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听不出情绪。
“是我。”韦伯仁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买家峻今晚在写东西,很晚没睡。解宝华很焦虑,把明天常委会的议题顺序调整了,想压制买家峻。另外,解宝华让杨树鹏‘闭关’,注意安全。”
“知道了。辛苦了。”
“嗯。”韦伯仁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是解宝华的办公室。他曾以为,跟着解宝华这棵大树,自己可以在沪杭新城平步青云。但自从买家峻来了之后,他发现自己错了。这棵大树,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稳固。
而他韦伯仁,从来都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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