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杨树鹏的手下被打倒在地,满脸是血,痛苦地**着。而另外几个,则正被几名便衣警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仓库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打开的保险箱。保险箱里空空如也。
“报告!”一名便衣侦查员快步走到买家峻面前,敬了个礼,神色有些尴尬,“买书记,张局。我们按照计划,伪装成看守‘账本’的人。他们一进来就问账本在哪里。我们说在保险箱里。他们抢到保险箱打开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恼羞成怒,想要杀人泄愤。我们被迫进行自卫。”
买家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个空空的保险箱,然后看向那个侦查员:“你做得很好。”
他的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计划成功了。杨树鹏的人上当了。他们确信这里有“账本”,并且确信“账本”已经被他们毁掉了(或者他们以为被毁掉了)。这会让他们暂时松一口气,以为危机已经解除。
但买家峻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清点人数,把所有抓获的嫌疑人带回去,分开审讯。”张振海果断地下达着命令,“技术组,对现场进行勘查,提取所有指纹和脚印。”
买家峻没有再说话,他走到那个空保险箱前,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保险箱的内壁上,似乎有一些划痕。他凑近看了看,那不是划痕,是一些用极细的笔写下的字迹。
他认出了那笔迹。那是韦伯仁的笔迹。
字迹很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张和匆忙的情况下写下的。内容只有几个字:“小心解宝华。”
买家峻的心脏猛地一跳。
韦伯仁?他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留下这些字的?难道他早就知道这里是个陷阱?或者说,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买家峻传递最后的警告?
“买书记,怎么了?”张振海注意到了买家峻的异样,走了过来。
买家峻站起身,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没有回答张振海的问题,而是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常军仁的号码。
“常部长,立刻去查一下市委秘书长解宝华的行踪。特别是最近一周,他和谁有过接触,特别是和‘云顶阁’或者杨树鹏有关的人。”
电话那头的常军仁显然愣了一下:“解宝华?买书记,您是怀疑……”
“别问那么多,快去查!”买家峻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还有,通知市委办公厅,从现在开始,解宝华的所有工作安排,必须经过我的批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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