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巷口电线杆后面站着个人,穿灰色西装,举着把黑伞,看见他看过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是韦伯仁。
买家峻心里一动,给陈默递了个眼神,陈默点点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巷子另一边。
“韦秘书,站在那干什么?”买家峻朝着电线杆的方向喊了一声。
韦伯仁见躲不过去,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脸上堆着尴尬的笑:“买书记,这么巧啊?我刚好路过这,买点东西。”
“哦?买什么?”买家峻扫了眼他手里空空如也的袋子,“我看你站在这半天了,是在等刚才那两个骑摩托的人吗?”
韦伯仁的脸瞬间就白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买书记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跟那些人有关系?我就是……就是刚才路过,看见您遇袭,怕惹麻烦,没敢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乱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公文包的带子,明显是在撒谎。
买家峻也没戳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韦秘书,你在市委工作多少年了?”
“十……十二年了。”
“十二年,从科员做到一秘,不容易。”买家峻的声音缓了缓,“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可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了。解迎宾是什么人,杨树鹏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真等到那天,你觉得他们会保你吗?”
韦伯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话。
“上次安置房项目的审查资料,是你泄露给解迎宾的吧?”买家峻看着他,“还有上周调查组的行程,也是你透出去的,对吧?”
韦伯仁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扶着电线杆才没摔下去,额头上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我……我也是被逼的!解秘书长拿我儿子上学的事威胁我,我没办法啊买书记!”
“我知道你有难处。”买家峻上前一步,递给他一张纸巾,“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只要告诉我,他们下一步打算干什么,我可以向纪检部门说明情况,算你立功。”
韦伯仁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挣扎,嘴唇抿了又抿,半天终于咬了咬牙:“我说!我全说!后天晚上,解迎宾和杨树鹏,还有几个省里的领导,要在云顶阁的顶楼密室聚会,商量转移资产的事,还有……还有怎么把你弄走。”
“聚会的名单有吗?”
“有!我手机里有,我发给你!”韦伯仁赶紧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是解秘书长昨天让我安排席位的时候拍的,除了解迎宾和杨树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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