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阁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笙笛将手中的水晶茶盏重重掼在案上,茶汤四溅,濡湿了案角的素笺。王管家悄无声息地踏入暖阁,阴影投在满地狼藉上,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如此发作,将来能成什么大器?”
笙笛抬头看向缓步而入的王管家,“那我能怎么办?笙歌那小子油盐不进。”
“何必动怒?”王管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阴恻的蛊惑,“小三爷不肯联手,未必是真的淡泊,不过是瞧不上二爷此刻的筹码罢了。”
“那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要低声下气求他?”笙笛猛地抬眸,赤金飞鹰发冠下的眸子满是桀骜与不甘。
“求?”王管家嗤笑一声,上前半步,指尖划过案上未干的茶渍,“何须去求?这笙府之中,能让小三爷不得不低头的法子,多的是。”
他俯身凑近笙笛耳边,唇齿微动,话语如毒蛇吐信,字字浸着寒意。
笙笛的脸色由红转白,猛地推开他,眼底翻涌着怒意:“不行!我怎么可能做伤害阿临的事?更何况,我笙笛要夺家主之位,凭的是真本事,不是这些腌臜伎俩!”
“真本事?您的真本事,在小三爷的‘不争’面前,一文不值!”王管家直起身,目光锐利如刀,“如今先生离府,大小姐虎视眈眈,您若再迟疑,等东昌卿氏的人入了府,您连争夺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恳切:“笛儿,这不是阴毒,是自保。您想想颀姑娘,她一个孤女,在府中无依无靠,全凭您护着。若您失了权势,她往后的日子,怕是生不如死。”
提及颀临,笙笛的神色骤然一滞,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可是……我也不能伤她啊!若我真这么做了,她若是知道了,又会怎么看我?”
王管家见状,趁热打铁道:“此事做得隐秘,只须让小三爷脱不了干系,他为了自保,自然只能与您结盟。等您坐稳了家主之位,谁敢多言半句?”
笙笛沉默良久,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厉。他猛地灌下一杯凉茶。
“好,便依你所言。但有一条,绝不能伤了阿临的性命。”
王管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躬身应道:“二爷放心,老奴自有分寸。”
三日后,拂缨榭的合欢花正落得纷纷扬扬,笙歌刚跟着谢韵习完一套剑法,便见少宫神色慌张地跑到她面面,慌慌张张的行了一礼:“小爷,不好了!颀临姑娘在听絮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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