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时扭转战局。
玉真面色不变,只轻轻击掌。废墟深处忽然传来机括转动之声,观星台中央的“晷仪”竟缓缓下沉,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中飘出幽香,似檀非檀,似麝非麝。
“小心,是迷香!”赵镇山急喝,但已迟了。前排几名镖师晃了晃,软倒在地。余者忙掩口鼻,可那香气无孔不入,不过数息,又倒下七八人。
柳慕贤急道:“世伯,闭气!”却见贾岳不避不闪,反而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香是好香,可惜掺了‘梦陀罗’,药力打了折扣。”
玉真终于色变:“你如何知……”
“我不但知道,还知道解药。”贾岳从怀中取出一枚蜡丸捏碎,异香扑鼻,正是梦陀罗的天敌“醒神草”。香气所到之处,倒地的镖师呻吟着醒来。
玉真咬牙:“好个贾岳,本座小看你了。”
“不是小看,是算漏。”贾岳缓步上前,目光如电,“你算漏了三件事。第一,赵总镖头早非镖局中人,他如今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暗桩,专查邪教案。第二,梦陀罗虽毒,醒神草却就长在云台山阴,我上山时已吩咐人采了备着。第三——”他顿了顿,“你以为玉虚一脉真绝了传人?”
废墟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人。青衫落拓,左手缺无名指,指根一点红痣在火光中艳如朱砂。正是当铺抵押玉佩的书生。
玉真如见鬼魅:“你……你是……”
“玉虚子第七代孙,道号守真。”书生微笑,“百年前,我祖盗谱叛教,实是为阻教主以边关布防图献瓦剌,换取胡人支持。可惜功亏一篑,只救出图谱,未能诛杀元凶。百年来,我玉虚一脉潜伏暗处,等的就是今日,将尔等余孽一网打尽。”
守真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高举过顶。月光下,令牌上“锦衣卫北镇抚司”七个大字,森然生寒。
“星宿教余孽,还不束手就擒?”
青衣教徒面面相觑,已有胆小的弃械跪地。玉真仰天惨笑:“好,好!百年的局,原来我才是棋子!”忽然袖中寒光一闪,竟是柄短剑,直刺自己心口。
守真弹指,一枚棋子破空,击中玉真手腕。短剑落地,赵镇山已带人扑上,将玉真捆得结实。
风波暂息。贾岳看向守真:“阁下真是锦衣卫?”
“曾是。”守真褪下左手手套,露出断指——那缺失处,赫然是陈旧剑伤,并非天生,“成化十八年,我奉密令潜入星宿教,一卧十年,斩敌四十三,断指为证。如今事了,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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