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镇北王偷的,那也有极大的概率,是他府邸某位高人偷的!”
“否则,解释不通,通玄令牌为何不出现别的地方?反而只出现在镇北王府!”
听到沈浪的第一条理由,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沈浪说的没毛病。
夏荷的通玄令牌如果不是镇北王一个派系的人干的,
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镇北王府,而不是别人家中?
眼见众人似乎都要被沈浪的言论给带偏,镇北王真的是急哭了。
“他放屁,出现在我的家中,就跟我脱不了干系吗?”
“难道别人故意栽赃就不行吗?”
听到镇北王这幅激动的话语,金轮法王的眉头也是挑了挑。
他觉得镇北王的回答,也不是没有道理。
出现在其家中,就跟他脱不开干系,的确有些牵强。
于是,金轮法王也是将他的问题,用问心的方式,转问给了沈浪。
沈浪闻言,再度木讷的点了点头:“他人栽赃镇北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如果结合第二个怀疑理由来看,却是有些站不住脚!”
“哦?”金轮法王眯起眼:“第二个怀疑理由是什么?”
“第二个怀疑理由,便是镇北王的目的!”
“众所周知,镇北王对于大乾的皇位被自己的侄女夺走,一直心存不甘!”
“他若是想要获得大乾的皇位,除了逼迫大乾女帝退位之外,就只能起兵谋逆!”
“但大乾的每座城池都有监正大人的阵法庇佑,若是没有通玄令牌破除阵法,谋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所以,从目的这一点便可以看出,此事还是与镇北王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个解释,金轮法王的眸底也是闪过一缕凶光!
他觉得沈浪的这个分析,的确是有道理。
镇北王派系的人,为了镇北王能够尽早获得皇位,去偷夏荷的通玄令牌,合情合理!
“国师大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
“毕竟,别人不知道我在大乾布置了多少手段,您还能不知道吗?”
“我那些手段,一旦施展出来,逼迫神霄退位,轻而易举!”
“我派系的人何至于要做出谋逆这种危险的事情呢?”
面对镇北王的辩解,金轮法王眉头蹙成了一团。
因为,镇北王给神霄准备的那些手段,哪怕是他看了,都觉得神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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