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南京来的内侍说,他老人家现在批阅公文,总要将奏本举得老远,看得久了,双眼还会酸涩流泪。”
他将那东西托在掌心,递到朱标面前。
“此物,我称之为老花镜。
镜片由北平玻璃厂的光学司,用最纯净玻璃打磨而成。
镜框是新炼的高强度铝合金,轻若无物。”
“你回去,教父皇戴上。
戴上它,再细小的字,也能清晰如少年之时。
莫再让老人家耗费心神,损伤龙体了。”
朱标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接过了这副老花镜。
他试着戴了一下,度数不符,眼前景物一阵扭曲,带来了轻微的眩晕感。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镜片的澄澈通透,以及那金属镜框贴在皮肤上冰凉却又轻盈的质感。
他心中一股热流涌过。
老四……
他竟连父皇这点细微的身体变化都观察入微,并且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去解决了问题。
这份孝心,比呈上任何祥瑞、高呼万岁,都要来得实在,来得珍贵。
“还有这个,是给母后的。”
朱棣的声音将朱标从感动中拉了回来。
他指向车厢里的另一件大家伙。
那是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比寻常的太师椅要宽大得多,椅背有着一道贴合人体的弧线,上面铺着一张厚实无比、绒毛卷曲的雪白垫子。
最奇特的,是它的底部。
它没有四条腿,而是两道宽大的弧形曲木,稳稳地支撑着整个椅身。
“母后早年随父皇征战天下,风餐露宿,身上落下了不少旧伤。
尤其是腰腿,每逢阴雨天便会酸痛难当。”
朱棣伸手轻轻一推那椅子。
椅子立刻前后摇晃起来,幅度平缓而舒适。
“此为‘人体工学摇摇椅’,坐于其上,轻轻晃动,可让脊背与腰椎彻底放松。
垫子是羊毛所制,最是保暖。
母后闲暇时,可在奉先殿外的暖阁里,坐着它晒晒太阳,听听小曲,能解乏,能活络筋骨。”
朱标的目光凝固在那张摇椅上。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后马皇后坐在上面,舒展紧锁的眉头,一脸惬意的模样。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最后,朱棣将朱标引到了庭院中央,一个被油布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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