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饱了?
贺忱洲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他暗暗审视孟韫,她今天是吃了枪药吗?
说话一句句带刺。
连嘲带讽。
看着惯会在沈清璘面前卖乖讨好的。
他沉着脸冒出一句:“又是补汤又是红烧肉,你晚上可不要求我给你倒水喝。”
孟韫隐约想起昨晚他给自己倒水喝,脸色一红:“不倒就不倒。”
他嗤笑:“昨晚是谁求我的?
要我给她倒水。”
见他们夫妻之间暧昧地讨论起来,沈清璘和慧姨对视一笑。
随即嗔怪贺忱洲:“哪有你这样说话的?
老婆要喝水,你给她倒又怎么了?
夫妻之间不就是彼此照顾的吗?
你还记得你刚结婚的时候就感冒了吗?
韫儿可是衣不解带照顾了你好几天。
连蜜月都没成行呢。”
说到蜜月,贺忱洲和孟韫两人地心沉了沉。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贺夫人,究竟我是你儿子还是她是你女儿?”
“你是我儿子,她也是我女儿!
但我这个女儿可比你这个儿子强多了!
至少不会气我!”
贺忱洲闲闲开口:“又是儿子又是女儿的。
那我跟她结婚算什么?
乱伦吗?”
沈清璘都听不下去了:“贺忱洲!
你今天吃错药了!”
慧姨连忙过来顺她的背:“夫人不要动气!
贺部长跟您说着玩的呢。”
孟韫见他们母子吵起来,劝也不是装聋也不是。
想了想,她放下碗筷,忽然挽着贺忱洲的手臂。
“老公,瞧你都把妈给气着了。
快给妈赔个不是。”
听到她喊“老公”,贺忱洲微微一僵。
低睨了臂弯里的手,然后目光盯着孟韫的嘴唇。
吃了红烧肉后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的唇。
让人
——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他低呵一声,把面前的碗递给沈清璘:“贺夫人喝点汤药消消气。”
说完就拉着孟韫直接上了楼。
孟韫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进了卧室,贺忱洲就开始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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