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得又实又暖。她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害怕别人的眼光,那么努力想把自己的馒头藏起来。可现在,有个傻小子,不仅不嫌她“凸”,还愿意到女方走进一个陌生的家。
“傻柱子,”她声音软了下来,“这事儿不急。你先好好上班。等下次见面……咱们再说。”她顿了顿,轻声加了句,“我给你……发个传真吧。”
挂了电话,六花儿坐到书桌前。她没写诗,而是认认真真地,画了两只简笔画的两只花骨朵,然后写下:“过去总觉得身上长得不对,是负担。现在知道,只要是自己的,好的坏的,都能等来一个懂的人。就像你懂我的头发,也懂我的……馒头。”
她把这张纸塞进传真机,拨通了大柱单位那个她熟记于心的号码。机器嗡嗡响起,将这份笨拙又直白的心意,传向远方。
窗外月色正好。六花儿想,也许她这辈子都学不会那些弯弯绕绕,学不会“像个姑娘家”。但那又怎样?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喜欢她本来样子的人。
过去的压抑像退潮的水,缓缓从心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崭新的、饱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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