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种特殊的韵律上,与天地呼吸相合。当他完全走进大堂时,身后的门无声地关上了。
“永安王殿下。”齐天尘开口,声音温润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老道不请自来,叨扰了。”
“监正深夜到访,必有要事。”萧瑟起身行礼,“请坐。”
齐天尘没有坐。他的目光扫过大堂里的每一个人,在无心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移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萧瑟脸上:
“殿下可收到了什么东西?”
萧瑟沉默了一下,然后从怀中取出那张残图,铺在桌上。
齐天尘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无奈、悲哀、怀念,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果然。”他轻声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监正知道这张图?”萧瑟问。
“知道。”齐天尘走到桌边,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图上的焦痕,“五十年前,老道亲手将它封存。当时以为,它永远不会再现世了。”
他抬起头,看向萧瑟:
“殿下可知,这图上画的是什么?”
“天下第一楼。”萧瑟说,“龙脉枢机,镇压邪气之地。”
齐天尘点点头,又摇摇头:
“对,也不对。天下第一楼确实是龙脉枢机,也确实镇压着邪气。但那邪气,不是外来的,而是……龙脉自己孕育出的。”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
“北离的龙脉,不是天生的。三百年前,太祖皇帝以莫大神通,聚九州地气,铸成这条龙脉,以此奠定北离国运。但天地有阴阳,万物有正反。龙脉在孕育国运的同时,也孕育出了一股与之相对的‘恶念’。那股恶念会不断侵蚀龙脉,最终导致龙脉崩溃,国运衰竭。”
“所以太祖皇帝建造了天下第一楼,以楼为阵,将那恶念镇压在楼底。每过百年,就需要以皇室血脉为引,以四大高手的功力为基,重新加固封印。”
“癸卯年,正好是第三个百年之期。”
雷无桀忍不住插话:“所以五十年前那晚,陛下召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加固封印?”
“是。”齐天尘点头,“但那晚出了意外。”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透时空,回到了五十年前那个月蚀之夜:
“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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