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东西?”
文秘书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双手递上:“齐少爷说,请您务必在无人时再看。”
贝贝接过信封,触手有些厚度,里面似乎不止是信纸。
“齐少爷还说,”文秘书压低声音,“请您这两天尽量少出门,如果必须外出,最好有绣坊的人陪同。还有,不要单独见任何陌生人,尤其是自称是您亲戚的人。”
贝贝的眉头皱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齐少爷正在调查一些事情,可能触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文秘书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为了您的安全,还请多加小心。”
贝贝握紧了信封:“请转告齐少爷,我会注意的。”
“那我就告辞了。”文秘书又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贝贝看着他消失在街角,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拆开信封。
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叠钞票和一张照片。
信是齐啸云亲笔写的,字迹刚劲有力:
“阿贝姑娘:见字如晤。情况有变,赵坤可能已经注意到你。这两天务必小心,照片上的两个人是赵坤的手下,如果见到他们接近你,立刻找机会离开,并想办法通知我。另附上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记住,安全第一。三天后的见面照旧,我会亲自来接你。啸云字。”
贝贝拿起照片。上面是两个男人的半身像,一个满脸横肉,一个瘦削阴沉,都不是善类。
她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真相的背后真的有危险。齐啸云没有吓唬她。
她数了数那叠钞票,足足有两百块大洋,相当于她在绣坊两年的工钱。这笔钱让她既感动又不安——感动于齐啸云的细心周到,不安于这背后隐藏的危险程度。
将信和照片小心收好,贝贝回到绣房,却再也无法专心刺绣了。
整整一天,她都心神不宁。每次前堂有人来,她都会下意识地紧张;每次听到陌生的声音,她都会从窗缝往外看。
到了傍晚,这种不安达到了顶点。
“阿贝姐,又有人找你。”阿香的声音里带着困惑,“这次是个老太太,说是你的亲戚。”
贝贝的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尖,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布按住伤口,站起身:“我去看看。”
前堂里,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深蓝色粗布衣,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角有着深深的皱纹。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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