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绣完了。”王氏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我的阿贝,真能干。”
当天下午,李老板准时来到齐家绣庄。当他看到那幅屏风绣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十天绣出来的?”他绕着绣屏走了三圈,从各个角度仔细看,“齐少爷,你们镇上藏着这样的高手,你怎么不早说!”
齐明轩笑道:“阿贝姑娘确实天赋过人。”
李老板当即付清了余下的四十两银子,又额外加了十两赏钱:“这绣品值这个价!阿贝姑娘,你可愿意接更多活?我在沪上有铺子,缺的就是你这样的绣娘!”
贝贝心中一动,却还是谨慎地说:“多谢李老板赏识,但我家里……”
“不急不急。”李老板摆摆手,“你考虑考虑。要是愿意去沪上,工钱翻倍,吃住全包。我的铺子在霞飞路,叫‘云锦绣坊’,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
贝贝接过名片,看着上面“沪上霞飞路云锦绣坊”几个字,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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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绣的五十两银子,加上十两赏钱,总共六十两,这在江南小镇上算是一笔巨款了。
贝贝先抓了最好的药,请了县里最有名的大夫给莫老憨诊治。三副药下去,莫老憨的咳血止住了,脸色也红润了些。大夫说再调养半年,有望痊愈。
剩下的钱,贝贝给家里添置了新的被褥,给母亲做了身新衣裳,又买了些米面油盐。但她自己,却什么也没买。
夜深人静时,她拿出那张名片,在油灯下反复看着。
沪上。
那个繁华又遥远的地方。
如果去那里,挣的钱会是现在的几倍甚至十几倍。爹娘的晚年就有了保障,弟弟妹妹们也能念更好的书。
可是……
她看向熟睡中的父母。爹爹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微蹙的,那是常年劳苦留下的痕迹。娘亲的手粗糙干裂,那是为这个家操劳的证明。
她怎么舍得离开他们?
“阿贝,还没睡?”莫老憨不知何时醒了,轻声问道。
贝贝赶紧收起名片:“爹,吵醒您了?”
莫老憨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着女儿:“你有心事。”
知女莫若父。贝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爹,沪上有个绣坊的老板,想请我去做工。”
莫老憨没有说话,良久才叹了口气:“是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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